“大君爱民如子,卑职感佩,如何能不出力呢,说起来,春季出兵,尚不如冬季呢。”
听到李定国话语有松动之意,似有偏向自己,李淏问:“为何这般说?”
李定国一摆手,几个亲卫走了出来,李淏会意,知道李定国接下来所言不为大明朝廷所喜,便只留下宋时烈,其余人赶了出去,李定国打开一副朝鲜八道的地图,指着京畿道说:“朝鲜核心便在京畿道,便在汉城,得汉城而得朝鲜。大君请看,东虏入朝,翻山越岭,丙子虏乱,皇太极十万兵马攻掠朝鲜,其中多为汉人、鲜人转运粮草,步骑不过三万余,朝鲜虽不胜,但东虏亦受转运之苦,死伤惨重。”
李淏微微点头,正是那一战,他被迫前往沈阳做人质,而东虏因为出战朝鲜,损失了无数的阿哈奴隶,便掳掠了超过五十万朝鲜人做奴隶以为补充,东虏攻掠朝鲜不仅要翻越辽东半岛的山地、长白山,进入朝鲜境内,也是多山地形,崎岖难走,冬日转运更是不便。
“若我军进攻汉城,可商贾大船,直冲汉城,登陆之后,三五日便可抵达汉城,各地兵马节度使与我军水陆并进,汉城城池本就低矮,不能抗衡火炮攻击,仅凭洛党手中那些人马和千余东虏,是守不住的,我们大可在北面的扎鲁特部反应过来前打下汉城,此时大军已定,若东虏出兵,可请王师助战,若东虏不出兵,我军大可北上,驱逐扎鲁特人,朝鲜全境可复。”李定国指着地图说道。
最后李定国问:“如今尚有两个问题。”
“将军请说。”李淏和宋时烈已经被这快速激进的进军方案惹的热血沸腾,当即说道。
“大君,不知有多少军队效忠大君?”李定国问。
李淏想了想:“只要将军的军队登录京畿道,便至少有两万人响应,若能攻破汉城,我与宋先生出面安抚劝降,可再得两万。”
“四万人,多是各地兵马节度使的兵马,兵力尚且不足,主要是可战之兵不足。”李定国想了想说道。
朝鲜兵马本就不善战,而精锐多在汉城的五军营、内三厅,地方上兵马节度使麾下士卒不堪驱使,难成大事,这点三人都是心中清楚。
宋时烈微微一笑,问:“若论能战,将军麾下这两千人,倒是可敌五千东虏。”
李定国摆摆手:“即便定在明年一月出兵,卑职麾下也不过四千人马呀。”
李淏说:“此次出战汉城,还需将军营伍担当主力,自然是多多益善,可有快速扩充之法?”
帐中沉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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