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火铳,那个家伙本身是个火器匠人,也是贱民,因为在船上自己给了他一点吃的,因此结缘,当初刚进新兵队的时候,这家伙就连续三铳击中五十步开外的靶子,直接脱离了贱民,中人老爷给他办了户籍,而昨晚,那个家伙说,只要他再攒四个银圆,就可以把家人接来,而且家人也可以成为平民。
正是因为这件事,马沙洲才主动参加今天的比赛,只要他在前十,就可以有机会进入跳荡队,进了跳荡队他就是平民了,再攒三个月的军饷,他也能把一家都接到这里来,如果有机会在战场上杀敌,那么家人也可以脱离贱民。
这是弥足珍贵的机会,要知道,朝鲜的男性贱民还可以通过考杂科,脱离贱民,但是女人一丁点机会都没有,如今机会摆在面前了,所有人都在拼命。
“马沙洲,你在干什么,要逃跑吗?”马沙洲忽然听到一声喊,他晃过神来,发现已经跑过了头,教官正在怒骂。
马沙洲不禁骂自己分神,连忙问:“教官大人,小人还是前十个吗?”
几个教官听了译官的翻译,哈哈大笑起来,那译官指了指后面,马沙洲回头一看,所有人都还在至少三百步远的地方。
接着马沙洲被带到了一个小房子里,换上一身黑色的粗布短衫,出来的时候,教官扔给他一根裹了草包的长矛,草包上沾了石灰,而在他面前便是一个同样装束的教官,马沙洲见过这类考核,只要自己能把石灰点在教官的躯干上,就算赢了,然后成为跳荡手,成为平民。
仅仅片刻之后,马沙洲胸部一片白,倒在了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汗如雨下,不出意外,他挑战教官失败,但这不是结果,因为每隔十天都可以挑战一次,一共五次机会。
三个新兵队,前十名都挑战了教官,无一例外全都失败了,他们三十人被带到林子里,一人找一棵树,然后用长矛刺包了干草的树,简单的刺杀动作要做一千次,很多人根本数不了这么多数,马沙洲也是一样,他只能数到一百,然后把一根草根含在嘴里,当十根的时候,他结束了训练,晚饭的时候,失败者锅里是炖的松软的马肉,有盐和辣椒作为调味,算是奖励。
原本应该在十月初潜入松都,联络松商的宋时烈在图们江畔住了下来,原本只把李定国当成与大明之间传声筒的宋时烈发现这个年轻将军并非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只用了四个月的时间,他手中已经有超过两千人的精卒,宋时烈知道,这是北府军团一个标准步营的配置,最关键的是,这支军队里也有火炮,而且不止一门,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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