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其详。”王承恩轻声说道。
范兴道:“这是卑职从一个佛郎机人嘴里听来的,说是在大海的另一边,有一只猛兽喜爱抢夺金银,把抢来的金银财货放在山洞里,并且强迫周围的部落喂养他,结果猛兽越吃越肥,卡住了洞口,所有的金银也都堵在了山洞里。”
“那结果呢?”王承恩问道。
范兴笑了笑,说:“在佛郎机人嘴里,这个故事没有结果,但是我想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大明,或许会有一个猛士降服那只猛兽,占有它的财富。”
王承恩当然知道范兴的话意有所指,也不接话,他想了想,问:“不知范先生此次南下所为何事啊?若有王某人可以效劳的,尽管吩咐。”
范兴微微一笑,说:“秦王的船厂需要匠人,水师需要水手和船长,而秦王对于泰西人造船操舟之术甚是向往,所以派遣卑职南下,遍寻泰西匠人,所以卑职要去大员、濠镜、马尼拉甚至巴达维亚,在福建呆不了多久,郑家的事,秦王还是委托于您的。”
王承恩自然不信范兴这类孙伯纶的心腹南下只是寻访泰西匠人那般简单,却也不会继续追问,如今的王承恩早已不是那个在陕西追随杨鹤剿灭流贼的虎将,在远离政治风波的福建,王承恩只想着早早的站在北府这边,为整个家族谋个好前程。
“五年前我选择错了,五年后的今天总不会再错吧。”王承恩心中如是想到。
南京,秦淮河畔。
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秦淮河两岸的酒肆之上亮起了灯盏,河水反射,让整条秦淮都如一条波光粼粼的彩带,沿街十六楼的官妓,新妆彩服,招展艳丽,手帕飘荡之间,香气扑鼻,若论纸醉金迷,秦淮河畔,最为恰当。
波光水花之间,一艘画舫从金粉楼台中驶出,里面丝竹声不断,最终停在媚香楼边的小码头上,镂花的窗子上,湘帘打开,一个着紫罗烟衫的女子欢心的走下楼,从船上下来十几个士子,进了媚香楼。
众士子坐在了媚香楼外面的小厅里畅谈,而在里间,李香君与柳如是一人弹琴,一人琵琶,琴瑟和鸣,更让媚香楼多了一些雅韵。
“哎呀呀,以小弟观气之术,侯公子如今真是日月同辉之相,那日得香君姑娘垂青,如今杨龙友以右都御史巡抚湖广,侯公子出力甚大,复社兄弟日后都要仰仗于侯公子呀。”一个胖胖的士子站在侯方域身边,一脸谄媚的说道,惹来厅中士子齐声附和。
“是呀是呀,侯公子不愧是我复社四公子之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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