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广州一带招募工匠,一开始只是炮匠人,后来火器匠人、玻璃、纺织等各行各业的匠人都需要,而最近半年来,招募的水手、导航、船匠等与海贸海船有关的越来越多,甚至大员、濠镜、菲律宾的外国人也被招募去了,从这一点上看,孙伯纶可是拥有强烈的海洋雄心的,作为现如今大明沿海的海洋霸主,郑芝龙如何不警惕呢。
王承恩却没有丝毫掩饰的意思,重重的点头:“当然,秦王需要很多很多的人才,他在天津建设了一个规模巨大的船厂,把直沽、临清很多工匠都迁移了过去,当初平贼将军郝允曜率军北上山东,还把清江船厂的匠人一扫而空,每支前往北方的船队都会受到大明朝廷的招募,秦王需要经验丰富的船长和水手,也需要能造大海船的船匠,当然,飞黄将军可以不提供,但是会有很多人愿意以此交好秦王。”
“如果飞黄将军刚才仔细看了那封信的话,在末尾,秦王还盛情邀请您北上担任水师学堂的祭酒,而我在北府的朋友告诉我,秦王愿意为水师投入一千万两银子。”王承恩感叹着孙伯纶的大手笔,却没有注意到郑芝龙已经陷入了沉思。
郑芝龙从王承恩破沫横飞的解说中清醒了过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与孙伯纶的差别,孙伯纶绝不是偏安一隅的人,能把一千万两投入到一个完全不熟悉的领域,足以说明孙伯纶心怀四海天下。
二人一直谈到半夜,郑芝龙已经微醺,却要求仆人送他立刻回安平城,王承恩看着满院的狼藉,对一侧的回廊里喊了一声:“范先生,请出来吧。”
范兴从回廊里走出来,他一身小厮的打扮,连忙道谢说:“王大人,此次鹿鸣馆的事,还多谢王大人提前告知,若非如此,卑职真是愧对秦王重托了。”
王承恩摆摆手,示意范兴坐下,他知道眼前这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是孙伯纶信重的大臣,于是问道:“你说郑芝龙会怎么做?”
“还能怎做?当然是秦王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他呀,就是一个贪婪的守财奴,只要价格合适,什么都肯卖,不过这类人也有个优点,就是识时务,如今秦王大开国门,厉行通海,给天下商人一个自由贸易的机会,谁敢阻拦,就是天下商人的敌人,他郑芝龙不敢,南京朝廷也不敢,说起来商人要是耍起狠来,用银子也能把人砸死吧。”范兴轻松的说道。
“我还以为郑芝龙是一代枭雄,可与秦王并论........。”王承恩有些失望的说。
范兴笑了笑,说:“卑职倒是想起了一个故事。”
“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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