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饷!”
周士奇微微摇头:“恐难成行啊。”
孙伯纶道:“那让蓟辽总督洪承畴来。”
周士奇无奈说:“周大人如今在宁远,怕是......怕是已经为人所制了。”
“辽饷之事,一个字,拖。”孙伯纶道。
陈新甲看了看周士奇,皆是满脸苦涩,实际上,他们已经拖延了一个月了,陈新甲道:“殿下,迁延时日,实在不妥,据微臣所知,近日坊间传言,关宁军与东虏来往密切,有暗中媾和迹象,还请殿下早作打算。”
孙伯纶微微点头,不置可否,这件事他知道的比坊间传言更清楚,甚至能拿到关宁军叛国的证据,但他只能拖下去,等待多尔衮的消息,若是多尔衮成功夺权上位,辽镇也就走到了末日了,若多尔衮失败了,他便会逼着辽镇造反,一举灭了辽镇,至于辽饷,他是一分银子也不会给的。
见孙伯纶没有回应,周士奇道:“便是拖,也得有个期限,户部和兵部也好有说辞应付。”
“三月中旬,便有定论。”孙伯纶直接说道。
周士奇二人皆是不问,心道自然是有大事儿发生。
孙伯纶道:“现有兵马如下分配,予龙虎一万人,舟桥营一,炮营二,让其南下,与平贼军南北夹击,先光复山东,打通漕运,另,予赵琉璃参赞新军之权,编练之新军,予其七成,编为延绥军,为南下讨贼之主力,经略中原、湖广军务,山西总兵曹变蛟为副帅。北府军团驻屯玉田,保卫京畿,为讨伐辽东之主力。”
周士奇诧异的看了孙伯纶一眼,说:“殿下,漕运之事是否再行商榷?”
军机处中的大员皆是如此,在他们看来,如今太子已经在南京称帝,东林逆党循本朝代宗例,遥尊天子为太上皇,郝允曜更是挟持了南京小朝廷的户部尚书,双方势成水火,只差冰祸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天奕笑了笑:“江南士绅,官商一体,却又是政争归政争,生意归生意,东虏那边每石三两的白米,他们都能送达辽东,咱们出价二两一石,还不能运抵临清吗?再者,江南的茶叶、丝绸和咱们手中的卷烟、酒品、皮毛参茸药材,也是各得厚利的嘛。”
见众人脸色不悦,孙伯纶正色道:“诸位,闯逆逃窜,只要大军南下,中原便可光复,如今中原秩序已毁,天灾不断,朝廷岂能不恤,若无南方漕粮,难道眼睁睁看着百姓饿死吗?”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说起来,河套所产粮食,多供应四周贫瘠之地,亦供给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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