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新军,团练总兵雷鸣东言,共需要银圆六百八十万两,三年编练十万兵马,如何批复?”
“马步比例,是否含炮兵?”孙伯纶坐在主位,问道。
“马四步六,包含舟桥营三,工兵营四,重炮营五,攻城炮营二,且有十个野战炮队。”
孙伯纶考虑了一下,说:“告知,舟桥营需五,工兵营需六,重炮营二,攻城炮营三,攻城炮营为先,舟桥、工兵在后!让其重新拟定练兵计划,记着,提高部队的机动性高于数量,另,编练新军不得超过一千万圆,今年要完成十二个营伍和五个炮营。”
“练兵地点,如何了?”孙伯纶问陈新甲。
陈新甲道:“通州与天津主要练步兵,就食漕粮,归化、大同练骑兵,所以技术类、支援类兵种,于京城丰台大营组建。”
“团练总兵问,可否以闯逆降兵为新军士卒?”陈新甲又问。
孙伯纶当即说:“不可,闯逆降兵俱是叛国、行乱之罪,其中杀人过多者当斩首,其余待刑部查清罪名,则编为劳改营,入漠南农庄、矿场改造,未来光复辽东,或开辟新土,其劳改营及附逆家人当发配边疆,戍土保边,附逆闯贼的叛官、降将及犯官、罪吏也照此例办理。”
无论是开疆拓土还是收复故地,都需要人,迁徙百姓可是大事,靡费颇大,使人背井离乡,又为暴政,孙伯纶好不容易抓到这些人的小辫子,未来都是要发配的,如何能入军为兵?
孙伯纶又提醒道:“注意骑兵的族裔成分,甲骑多用宣大精卒,军纪与战力一样重要,特别是蒙古人,更要严苛对待。另外,水师如何了?”
“暂定天津,那里有现成的木料和工匠,待山东全境光复,登莱亦是重点,另外,已经派使臣前往福建联络五虎游击郑芝龙了,让其协助。”陈新甲说道。
孙伯纶摆摆手,道:“郑芝龙首鼠两端,却也万万不可用强,封其为伯,让其为朝廷效力,若不从,可以变个法子,许商人与之交易。”
很快,一侧的吏员已经拟定好了政令,陈新甲确立无误之后,交由孙伯纶用印,水师和练兵的事便这般确立下来。
皇帝在帷幔后听着,便是一阵心悸,心道这下可好,七千万变六千万了。
“辽镇上书,请今年之辽饷。”首辅周士奇说道。
皇帝听了之后,啪嗒一声,手中的点心掉落,脸色顿时黑了,心道,又是一千万两没了。
孙伯纶当即道:“让吴三桂与祖大寿二位伯爵亲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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