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抢劫还要暴利。”
要知道,开中法原本是把官府所需要的粮食运到某处,然后持官府盐引前往盐产地提盐,再往销售地销售,这三个过程称之为报中、守支、市易。而孙传庭只管第一步报中,从商人那里得到粮食,然后让他们去周士奇那里提盐,好比收客人的钱,卖旁人的货,简直就是无本的买卖,确实比抢劫还要赚钱。这也难怪孙伯纶满脸苦涩,说起来,自从来到大明,他的作风一直强凶霸道,都是他抢劫别人,何时被人抢劫过呢。
“这个孙白谷,刚来的陕西的时候,端庄有礼,为人和善,想不到竟然干出这般阴险之事,本官定要上书朝廷,好好参奏他一本!”周士奇气鼓鼓的说道。
被孙传庭这么一闹,周士奇管理的花马盐池什么捞不到,白白外往放盐,妥妥的赔钱买卖,这盐场可是有周士奇一股的。
孙伯纶笑了笑,说:“我真是忙糊涂了,竟忘了给周大人奉茶,来人把允曜从江南送来的龙井茶拿来。”
待安抚下周士奇,孙伯纶道:“周大人切勿如此呀,您好好想一想,这件事要闹到朝廷里,最后是什么结果呢?”
周士奇当下叫道:“当然是.......。”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张着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从根子上讲,此事错在延绥一方,不仅把盐业课税留作己用,还有朝廷公器为塞外私盐做掩护,虽说做的天衣无缝,却也经不起任何推敲,既然每年从花马盐池能放出三十万引的食盐,怎么孙传庭开了五六千的盐引就受不住了呢?
周士奇更是明白,北府和朝廷之间的关系就只剩下一片遮羞布了,如果被自己一闹,双方都不会扯下这块遮羞布的,在内阁和天子都有意限制北府发展的情况下,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有人出来当替罪羊,如果孙伯纶不死保自己的话,那这个替罪羊肯定不会是旁人了。
“孙大人,你的意思是......这是朝廷的意思?”周士奇忽然想起一事,问道。
孙伯纶摆摆手表示不清楚,他说:“是不是朝廷的意思我也不甚清楚,但有一点,朝廷肯定是乐见此事的。”
从抄家晋商之后,北府与朝廷的对立越发的明显了,只是双方还保留一定的克制,孙伯纶不想惹是生非,杨嗣昌也不敢真的动孙伯纶的核心利益,顶多限制其在大明的扩张罢了,而孙传庭想出了这么个法子,占着大义法律的名分,又不用付出什么,杨嗣昌自然乐享其成了。
一想到有朝廷和内阁掺和在里面,周士奇理智了很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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