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西北边镇,每年军饷不过五十万,这还是理论上的,实际上朝廷实际拨付不过二十万罢了,虽说每年二十万的军饷在孙伯纶这里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但这件事却透露着朝廷对他的态度。
不给军饷便是告知孙伯纶不许借着编练新军再行扩充军力,算是一个不轻不重的警告,可是这是在刚从漠北回来的当口,如此做派就不只是杨嗣昌在刁难了,看来天子对延绥或者说对孙伯纶也起疑了,有意打压控制。
“林先生,你似乎不太在乎这件事?”作为孙伯纶幕府的实际掌控者,能够参与战略策划的高层,孙伯纶对林天奕的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有些疑问。
林天奕笑了笑,说:“大人,二十万两的银子对您来说是九牛一毛,最为关键的是,如今您安身立命的资本在漠南,而不是延绥,延绥只是您参与大明事务的一个抓手罢了。”
这话倒是没错,无论经济还是军力,大头都在天空地阔、毫无掣肘的漠南,延绥越发成了点缀了。
林天奕见孙伯纶依旧有些放不下,便说:“大人,有一句话我藏在心中许久了。”
“先生直言便是。”孙伯纶微笑说。
“大象是没法藏在绵羊身后的,有些事早晚是要面对的。”林天奕认真的说道。
孙伯纶听了这话,沉默了许久,却越发觉得有理,以往他利用洪承畴、周士奇和杨嗣昌,在朝廷那边掩护自己实力的发展,瞒住深宫中的天子,以图暗中发展壮大,但是现在,这个法子越发难以操作了。
在河套,在延绥,哪怕是个瞎子聋子也知道谁是这片土地,这些百姓的实际掌权者,孙伯纶如今已有近十万控弦之士,早已成为这片大陆上举足轻重的力量,已经到了执掌乾坤的地步,便是想继续当棋子,也做不成了。
考虑许久,孙伯纶终于说到:“既然如此,便把抄家晋商的秘密告知我们在山西的朋友吧。”
林天奕诧异问:“什么朋友,我们在山西有什么朋友吗?”
孙伯纶笑了笑,说:“自然是山右那些通虏的晋商了。”
林天奕满脸不解,孙伯纶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林天奕连忙去办了,孙伯纶站在书房里,看着挂在墙壁上的那面舆图,低声自语:“大明啊大明,我自负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但这次.......,朝廷不仁不要怪我不义了,只是苦了诸多百姓了,哎!”
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无论是山西还是京城,都笼罩在一股浓郁的阴沉气息之中,连接两处的官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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