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问题,总有一个人会郁郁不得志。
诺尔布的女儿内定为阿布鼐的福晋,原本就得扎萨克图部贵族支持的他,已经具备了继承汗位的一切条件,唯一不稳定的因素就是执掌兵权,且极富战争才华的兄长阿海。
素巴第心里很清楚,一旦自己去世,自己那个为部落付出一切的长子,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无论他如何擅长掌军,也无法在蒙古-卫拉特联盟的支持下夺得扎萨克图汗的宝座,而失去权柄的他,结局和造反被杀没有什么区别,要知道,阿海的前半生可是伴随着卫拉特人的鲜血成长的,一旦失去权力,准格尔人自然不会放过他,站在诺尔布的立场上,这也是乐得看到的局面。
这种桥段在蒙古人崛起的数百年历史中不断上演,悲剧的轮回也永远不会结束。
素巴第父子三人全都陷入了沉思,无人再敢言语,孙伯纶等了许久,对素巴第说道:“素巴第汗,看在长生天的面子上,把阿海交给我吧。”
帐篷里因为这一句话,安静的可怕,只有火塘里的木柴噼啪作响,阿海更是站起身,屏住呼吸,怔怔的看着素巴第,激动的胸膛上下起伏。
许久之后,素巴第长长的叹息一声,眼含热泪的说:“阿海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能看着他下场悲惨呢,如今土已经没到了我的脖子,自然也不希望在余生之中,看到兄弟相争,血脉恨杀。”
“父汗.......。”阿海嗓音已经沙哑,坐在了地上。
素巴第道:“必闍赤大人,阿海已经三十五了,按照我们蒙古人的传统,他早就该自立门户了,今日便让必闍赤大人和大汗做个见证,从扎萨克图部抽出一万帐和五千人马给他。”
阿海已经激动的难以自制,在扎萨克图部落中,继承汗位的人会得到一切,其他的子嗣能得到千把帐就是继任者大度了,便是最讲情面的漠南汗庭,大汗的兄长顶多也就执掌一个万户。
素巴第摆摆手,示意阿海不要说话,他用刀在地上划拉几下,画出了扎萨克图部控制的区域,然后对孙伯纶诚恳的说道:“事已至此,劳烦大人和淑济夫人,为阿海的部众挑选一块牧地吧。”
孙伯纶微微一笑,没有动作,倒是淑济走了过去,接过了刀,看着地上那简易的地图,似乎在犹豫,而诺尔布更是心提到嗓子眼上了,扎萨克图部占了地盘不少,但上好的牧地就那么几处,能称得上肥美草场的,除了齐齐格纳山以北的汗庭,就是阿尔泰山脚下的山麓牧场,作为未来大汗,诺尔布自然不希望卧榻之侧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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