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只是在各类店铺了转来转去,买了不少东西,甚至还有胭脂水粉,只是小人留在天津的人回来说,云中伯走后,便有大量天津的匠户拖家带口,随着几个商队向西去了,问了之后,才知道,那群人要去漠南。”
杨嗣昌脸色微变,说:“知道了,下去吧。”
管家忽然跪下,说:“老爷,云中伯托小的问问您,您准备什么时候见他,若今日不见,他便要去陕西了。”
吧嗒.....。
杨嗣昌手中的棋子落下,滚到了地上,转身问道:“你被他们发现了?”
管家连忙说:“老爷,云中伯麾下多的是绿林中人,那些好汉是干惯了这类事情的,小人平日只会伺候人,哪里懂得跟踪查探啊。”
杨嗣昌叹息一声:“如此说来,也怪不得你,既然这样,你去跟云中伯说,我下午见他。”
管家站起来,说:“可是云中伯就在外面等着呢。”
“这个狗才,怎么不早说,快快去请!让当朝伯爷在府外等待,成何体统!”杨嗣昌呵斥道,但心中却不在乎孙伯纶云中伯的身份,关键在于孙伯纶是外臣,又是掌军的武将,与内阁首辅私下交往,若让御史得知,那还了得。
当孙伯纶进来的时候,杨嗣昌已经坐在那里喝茶,孙伯纶看了看杂乱的棋盘和冒着热气的茶杯,就知道刚才这里还有人,既然杨嗣昌敢这么见自己,那说明刚才那人也值得信任。
进了门,还未来得及寒暄,孙伯纶便递给杨嗣昌几张纸,杨嗣昌警惕的问道:“这是什么?”
孙伯纶笑了笑,坐在那里,笑道:“这是末将与天子召对的内容,好让首辅大人看看,日后天子问起,您也有个应对不是?”
杨嗣昌收起那几页纸,说道:“你就这么来见本官,也不怕旁人看到?”
孙伯纶笑了笑,品了品茶,说道:“末将又不是那李成梁,还怕旁人说我结交太岳、以金贻之不成?”
杨嗣昌脸色冷了许多,当初李成梁封伯之后,曾以金银行贿当时首辅张居正,被言辞拒绝,可自己却没有张居正那等威势,又如何说的清楚的。
“反正我今日就走了,真有御史弹劾,也是你杨嗣昌顶着,于我何干?”孙伯纶心中暗笑。
杨嗣昌道:“云中伯此次拜访,不知有何事?”
孙伯纶道:“听闻大人年后上奏疏,请求加征练饷,共征收五百八十万两,编练新军十八万,不知真假?”
杨嗣昌:“军国大事,岂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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