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日后平贼将军问起,可否不说那彘首为聘的戏文是卑职写的?”
孙伯纶哈哈一笑,说:“这戏文不错呀,本官在边墙内外,出生入死,打流贼,灭东虏,回头一看,还不如允曜那臭小子出名,足见这戏文出彩了。”
雷伟低头不语,显然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孙伯纶便说:“既然你说了,本官便允了你。”
“多谢大人,不知大人要去那里,卑职也好安排一下。”雷伟说道。
孙伯纶指了指道路尽头那高高矗立的戏楼,说道:“你费心尽力编造的戏文,又找来那么多戏班子,本官总要欣赏一二吧。”
进戏楼的时候,孙伯纶满脸期待与欢喜,出来的时候,神色冷峻了许多,看了那几个戏码,孙伯纶才明白,古往今来的观众都是外貌协会成员,戏班里的戏子演自己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差点真的三头六臂了,而演郝允曜的却是一个白面小生,手持银枪,活脱脱的白袍小将,亦忠亦勇,惹的那些京城少妇少女心花怒放。
京城,杨嗣昌府。
已经是春意盎然的季节,窗外的树木已经吐出新芽,灵巧的燕子叽叽喳喳的叫着,平添了一丝生机。
杨嗣昌与温体仁对坐于棋盘前,杨嗣昌拈着黑子,皱眉沉思,温体仁等了许久,轻轻敲了敲棋盘,道:“文弱这般是欺我年迈不成?”
“哪敢,哪敢?”杨嗣昌这才回过神来,从刚才的思绪中走出来。
温体仁微微颔首,道:“你也莫要多想了,这几日天子如常,想来那日召云中伯入宫,他也没说什么,他是个机巧的,自然明白与你同舟共济才可翔安无数的道理。”
杨嗣昌微微点头,报以感激的笑,算是谢过了温体仁的宽慰,温体仁端起茶杯,又道:“只是没想到,云中伯连出兵漠北的事情也瞒着你,倒是其心可诛了。”
啪!
杨嗣昌落下棋子,微笑摇头:“却也不然,从去年秋天开始,云中伯就可以调集精兵,囤积粮草,准备骆驼马骡,光是在大青山下的马场里,就饲养了近五千从西域购得的骆驼,归化城的工坊还打造了大量的货车,莫要说这次派遣了使团去了漠南,就算是不派,这么大的动静,你我也该知道了,想来那土谢图部也知道了。”
“原本以为,云中伯这般大张旗鼓,是想声东击西,调开东虏兵力,再击左翼,可是前几日召对,他在陛下面前请旨立状,着实是转圜不得了,我倒是真的看不明白了,看来,我是真的老了。”温体仁叹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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