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霉米?”周围的军汉纷纷围了上来,其中一人抢过勺子,尝了一口,吐在地上,骂道:“果然是陈年的霉米,都让虫子蛀了!”
周围人义愤填膺,王头儿收了烟斗,不咸不淡的说:“你们又没为将主爷杀鞑子,有米吃就是恩赏了,还管啥霉米好米?”
“你说啥!”赵老蔫说着拔出了半截腰刀。
王头儿连忙后撤,说:“这可不是俺说的,是家丁营的家丁们说的,他们还说,这米有了虫子,还算顿肉食,让你们打打牙祭。”
“这群狗杀才,竟如此欺辱我等。”赵老蔫一脚踹翻大锅,大声痛斥。
这时,厨房里有十几个伙夫抬着几个冒热气的大桶,向一边走出,赵老蔫拦下,掀开盖子,骂道:“他们家丁吃炖肉,俺们正兵便是后娘养的,吃霉米不成!”
说着,便有人把王头儿扯了出来,王头儿连忙说:“这米是将主爷让俺买的,这月的伙食银子被他拿去孝敬监军大人,只能吃这种米了。”
赵老蔫拔出腰刀,站到灶台上,高声说:“各位兄弟,那狗太监拿了咱四个月的饷银,如今连饭都不让咱吃了,这是要逼死咱们啊,有胆量的,跟俺走,拿回属于咱自己的东西!”
“对,就该这么干,大不了去当匪,大不了去投贼!”
一把把的钢刀长矛指向营地深处的几个华丽帐篷,王头儿爬到粥棚里,向四周看去,那些蜡黄的脸上写满了愤怒,渐渐的,人群在扩大,已经有千人数了,乌泱泱的向着中军大帐走去。
咒骂声与厮杀声在营中爆发开来,无数的军汉涌了进去,在愤怒的支配下烧杀抢掠着。
行辕里,忙碌了一天的杨嗣昌刚刚睡下,这几日的勾心斗角让他精疲力竭,好不容易打发了孙伯纶,稳住了高起潜,让一直高度紧张的杨嗣昌稍稍平复下来,躺在榻上的他忽然听到外面乱糟糟的,没来得及起身,中军官便冲了进来,扑倒在地,哭着说:“大人,不好了,大同镇营啸了。”
杨嗣昌翻身而起,紧张的问:“缘何如此?”
“卑职不知道,只知道是大同左营闹出的事端。”那中军官说道。
杨嗣昌忽然瞪大眼睛,想到高起潜经常与大同左营参将王朴厮混在一起,连忙问:“监军如何了?”
那中军却是摇头不知,杨嗣昌大骂:“蠢货,还不遣人去找曹文诏与虎大威,让其出兵弹压啊!”
那中军连忙去了,天亮后,杨嗣昌得到消息,大同左营参将王朴被抽筋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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