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娘对手?”
隐锐还真认真掂量了会,发现就容漓打架那股狠劲,估计整个信阳府的明卫暗卫加起来都不够她打。
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怕死的往往才是活到最后的那个。
隐锐唏嘘半晌,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你说容姑娘这大晚上的回去哪呢?”
“你没问吗?”
隐锐:“……容姑娘嘴严。”
“哦。”原来是没套着话啊。
隐锐:“……”绝交想了解一下!
京城,阅遍人间色,开业大酬宾。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里有最娇媚的姑娘,有最纯情的小倌,还有最好听的小曲儿,最香醇的佳酿……”
“走一走,看一看啦,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易然:“……”
易然扶额又叹气:“那吆喝的活宝谁招的?”
“隔壁天下财借的。”
“……”易然彻底服了:“天下财的人你也敢用?不怕他砸了你春妈妈的招牌?”
春妈妈捏着一方绣花丝帕,翘着兰花指,掩嘴娇笑:“哎哟,易公子,您可真会说笑,我这烟花楼的招牌值几个钱啊,只要曲公子想要,让他拿去就是了。”
……您可真大方。
容漓双手撑在栏杆处,从二楼往下俯瞰,一楼大堂人来人往,人间色刚开张就迎来了宾客满座。
容漓:“春娘。”
春妈妈一改与易然你来我往的嬉笑轻浮样,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举止优雅,说话轻柔:“姑娘请吩咐。”
易然打了个寒噤,默默离春妈妈远了两步。
“我要的人呢?”
“在三楼幽兰阁,云雨伺候着呢。”
容漓‘哦’:“他自己召的云雨?”
春妈妈掩嘴娇笑,媚而不俗:“是呢。”
容漓也笑了,透着淡淡讥诮:“倒是个荤素不忌的。”
云雨这朵姐妹花在人间色可是出了名的活招牌,不止貌美,还在这二人还是一对龙凤胎。
这对龙凤胎可比容漓姐妹俩像双胞胎多了,从小吃行在一处,落难在一处,流落烟花楼还在一处,更妙的是这二人长得一模一样,你要说男生女相也好,女生男相也对,反正他俩若做一样打扮站在一块儿,保准你猜不出来谁是姐姐谁是弟弟。
为了猜这一遭专程来人间色的人很多,但真的将二人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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