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不清的咕喃:“喝药。”
都困成这样了还惦念他的药呢。
商陆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偷笑了。
“嗯,我知道,待会喝。你去睡吧,我让人带你去,好不好?”
“现在喝。”容漓看着他的药碗。
“……漓儿。”商陆摁着额角:“这会没人。”
“做戏做全套。”容漓说:“你既然病了,就好好病几日吧。”
“……”
容漓一直盯着不放,商陆只得捏着鼻子将药都灌了下去。
“去睡吧。”将空碗给她,商陆满嘴的苦涩压都压不下去:“晚上你不是还要出去吗?去睡会,养点精神。”
容漓是真的困了,接过空碗传给隐锐,自有人带她去她的院子。
容漓一进房间,摸到床上,倒头就睡。
天一黑下来,容漓就醒了。
隐锐闻着声来给她送吃的。
“容姑娘要出门吗?”隐锐见容漓换了身轻便的窄袖小袄,黑底红花,干练又保暖。
容漓一手捏着包子,一手端起碗喝粥,点了一下头会算是回答。
隐锐:“容姑娘要去哪?需要我备车送你吗?”
容漓看了他一眼,目光尖利,像看透了什么。
隐锐挺直背脊,表面若无其事,后背却冒出了冷汗。
别是看出了什么……
容漓慢吞吞的收回视线,一个包子吃得慢条斯理,跟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不用,易然会来接我。”
“哦。”套话失败……
……
锦和堂。
隐殇双手抱臂立于门前,身后灯火透出门纱,发出氤氲朦胧的光,将整个走廊笼在半晕半明中。
隐殇看着隐锐走近,没精打采的。
“容姑娘出门了?”
“嗯。”隐锐隔着门往屋里张望一眼——什么都没瞧见。他朝隐殇做口型:“爷睡了?”
隐殇摇摇头。
经大理寺这么一出,容姑娘在京城算是出名了。现在她单独出了门,爷怎么可能睡得着。
隐锐抓抓脑袋,有点顿:“爷那么担心,怎么不多派些人跟着?”
隐殇回望隐锐,有些不忍直视:“……”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看你往自己脸色贴花。”隐殇不吐不快:“也不自己掂量掂量,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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