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带着我的,现在竟然想着抛下我,果然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渣女本渣……”
“……”容漓一脸见了鬼:“你昨晚睡雪里了?”言外之意就是你有病吧。
易然木着脸:“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别废话。”容漓见不得人这般磨叽,拧眉道:“裘方孤本的下落确定了?”
易然皮是皮了点,但要他真的招惹容漓那是不可能的,他立即正经道:“登州,地下赌城。”
“登州?”一天内两次听见这个地名,容漓诧异地挑了挑眉。是巧合吗?
“就是登州。主子忘啦,登州有个地下赌城,还有个地下拍卖行。”易然说:“裘方孤本的原主人好赌,一上头就赌没了钱就拿裘方孤本抵押给了拍卖行。”
“我得到消息,拍卖行决定在十天后的拍卖会上拍卖裘方孤本,主子明日出发,十天内赶到拍卖行绰绰有余。”
“除了赌城和拍卖行,我记得登州还有个地下角斗场吧。”容漓勾唇,竟兴致盎然。
易然冷汗:“是。”
地下赌城,赌钱,赌物,赌人,赌命。
赌钱是赌桌上的生意,也是地下赌城最常见的交易。
赌物、赌人,则是拍卖行的交易,只要拍卖行觉得你值这个价,一根绣花针都能抵押出万两黄金。
剩下的赌命就比前三者血腥多了,赌命里的每一场角斗都是不死不休的生死擂。
容漓好斗,眼见这两年收敛了点,可易然还是怕她一时兴起跑去跟人生死擂。
“主子你可悠着点儿。”易然有点心累的说:“我这回可被你给摁在京城了,没法及时赶到把你从死人堆里拖出来了。”
“要不您想想许州那家子人,想想月栖宫那摊子事儿,想想陆世子?”
容漓眸色几不可查的深了下。
这要换别人不一定能看出来,可易然是谁啊,他可是容漓的贴心小棉袄、全能小助手、劳力老妈子,全天下就没人比他更了解容漓的了。
见提商陆有效,易然就开始“陆世子会担心啊”、“陆世子鞭长莫及啊”、“陆世子会违抗圣命跑出京城啊”、“主子你不能给陆世子添乱啊”巴拉巴拉开了。
他一边扒拉一边吐槽:果然天要下雨大姑娘要嫁人,我家主子长大了春心萌动了只要狗男人了,老伙计表示他……喜极乐蹦!又拽又酷的主子给自个儿找了个克星,往日备受煎熬的他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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