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月栖宫。”容漓抬手敲了敲茶桌:“让金钱篓内部自查吧。”
张跃一怔:“少宫主的意思是,金钱篓里有内鬼?”
“我说了,有问题的不只一家。金钱篓有内鬼,月栖宫同样有。你向上打个报告,让长老堂下来人启动自查。”
张跃听完,脸色变得难看:“少宫主,这、这不可能吧……”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容漓说:“你也是领队,你应该很清楚商队的押货流程。像金钱篓这样的客户,它的单子从下单接单到规划路线确定路线到拿货运货交货,哪一个环节不是内部保密的。”
“在没有情报阁介入的情况下,除了队内成员,就算是宫主阁下都未必知道这一趟货会路过哪个山坳峡谷。”
容漓所说的确是月栖宫商队的现状,张跃无从反驳,但自查……
“自查一旦启动,失事队伍的成员便都是怀疑对象,这……兹事体大。”
“那就要看长老堂如何运作了。”容漓很擅长当甩手掌柜。
就算她大包大揽,长老堂也不见得会乐意将这种事情交给她来办。
张跃脑袋都要大了。
……
容漓又去了趟药安堂。
比起梧桐商行,到药安堂容漓更像回家一样。
屋里燃着足够旺的火盆,容漓一进来就脱了外面的斗篷,搭在一边的椅背上。
易然顶着一团乌云蹲在墙角种蘑菇,容漓进来时他就抬眸看了一眼,视线落在她脱下的斗篷上,瞳孔微缩。
这好像不是他给主子准备的那件斗篷。
易然好像发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容漓。
从很早以前易然就发现,容漓好像格外喜欢红色,不拘于大红,什么玫红、浅红、粉红、桃红都好,满绣的蝶戏牡丹妖艳又不俗,一两枝海棠缠枝清纯不平庸,好似她天生就适合这种色调。
容漓今日还是一身梅花红,寒梅凌霜而开,围着白绒边的小袄搭及踝百褶长裙,外罩的披风是大红带兜帽的,兜帽边缘同样围着一圈儿白绒,既保暖又简利,像她往日的风格又不像。
可是……
易然抓了抓脸颊,疑惑的想:他有给容漓置办过这样的一身行头吗?
“明日我便回许州了。”容漓捧着一杯热水,暖手:“京城这边的动静你盯着些……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没有!
易然哀怨的闪着泪花儿:“主子你不爱我了。以前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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