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姓容的人多的是,奴才听说许州还有个叫容家村的,一帮泥腿子家家户户姓容,也不见跟月栖宫有几文钱关系。”
福公公劝太后宽心道:“太后就算不信下面人的回话,也该信一信三公主。三公主亲眼所见,那容漓粗鄙市侩,大字不识,是个只会喊打喊杀的野蛮人。”
“而且奴才还听说这个容漓命格不好,先克死了慕老爷子,后来又克死了慕二夫人。慕将军那身子骨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原来都是好端端的人,突然就那样了,保不定就是起了接她回府的心,才受到上天的惩戒大病的。”
“这样不详的人,跟月栖宫能有多大的关系。”
太后顺着福公公的思路想一想,似乎是这个道理,可是……
“那张跃又为何如此相护,不依不饶的要讨公道?”
福公公眼珠子一转,还有话说:“奴才觉得有两个原因。”
“一来听说容漓长得极美,比当年的慕二夫人都要艳上三分,连信阳世子都垂涎她的美貌将她当成宝护着,更何况张跃一个跑江湖卖命的;二来皇上一心想替太子殿下求娶月栖宫主为太子妃,月栖宫一直拿乔不肯答应,张跃相护容漓为难小王爷,难保不是月栖宫主授意。”
“皇帝也是糊涂!”太后一直不赞同文帝替太子做的婚事安排,反对了好久:“一介江湖草莽之后,不过占了个山头多苟延残喘了几年,也敢妄想太子妃之位。”
群臣对这桩文帝一意孤行的婚事也是颇有微词,如今文帝为安抚月栖宫,更是将太子一并禁足,众大臣已有不少人上奏请文帝三思。
可惜任奏折堆得如山高,文帝依旧不为所动。
对比太后,还是皇后比较坐得住。
“月栖宫主不一定能坐稳这太子妃之位,将来也不一定做得了我南楚国母。”皇后指甲染上新得的丹蔻,玫瑰红的颜色衬得手上更有血色了些。
“但只要她嫁进皇室,十万铁骑定为陪嫁。等她再生下一子半女的,十万铁骑板上钉钉,只会成为太子最尖锐的利刃。”
“这与容漓又有什么关系。”一想到容漓那目中无人的德行,三公主就恨得牙痒痒:“母后,容漓这样欺辱女儿,女儿还不能出出气吗?”
“本宫若是不给你出气,你当虎牢山的事能那么轻易盖过去?”一提这事皇后就有气:“一个乡下丫头,能耐能大到哪里去,值得你动用云阳,动到你表舅头上去。”
三公主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藏得很好,猝不及防被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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