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夫说完便告辞了,商陆让隐锐送她出去。
等商陆再转回来,容漓已完全穿戴好了,正撑着下巴看他落了一子的棋局,犹豫着落下一子。
商陆凑上前去看:“真难为你了,整天到处蹦跶,伤还能好得这样快。”不像他,右肩到现在还不能太使劲。
见他回来,容漓扫乱了棋局,将棋盘往前一推,心情说不上好坏:“回去睡觉了。”
商陆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模糊地“嗯”了一声。
隐殇没有跟上容漓。
只要回了信阳府,容漓来去,隐殇都不跟着她的。连她的院子都不敢凑太近。
这偌大的信阳府,除了商陆,没几个人敢在她院子附近溜达逼逼的。
隐锐送完女大夫回来,与容漓错肩而过时还停下打了个招呼,看她慢悠悠拐过长廊了,才折回了画堂。
“宫里有人在打听容姑娘。”
商陆分黑白子的手一顿,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都打听什么?”
“有打听容姑娘身世的,有打听爷跟容姑娘关系的,还有……打听容姑娘跟月栖宫有没有关系的。”隐锐如实说了,只在提及月栖宫时稍微停顿了下。
因为他突然想到,月栖宫宫主一脉,好像都姓容来的。
但再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传闻月栖宫先祖出身皇族,血统高贵,是极重礼仪体统之流,无论男女皆精通诗书礼乐,各位弟子文韬武略各有千秋,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人中翘楚。
可容姑娘呢?
一想到容姑娘既没耐心脾气又炸,拿书倒还爱面子,打架小能手,常识全没有,隐锐就没法昧着良心将容姑娘跟月栖宫的翘楚们划拉到一块去。
所以容姑娘跟月栖宫还是没关系的是吧是吧?!
隐锐眼巴巴地盯着商陆,就差没明说他也想知道容漓跟月栖宫有没关系了。
将最后一颗白子收起,商陆盖上盖子,凤眸漆黑,深邃如海。
“她是张跃的雇主。”商陆说。
雇主?
对了,容姑娘请了月栖宫的商队护送药安堂的货到京城来,说她是张跃的雇主没毛病。
……
“雇主?”
“是,从信阳府传出来的消息,梧桐商行那边证实了,错不了。”福公公腆着一张发福脸,殷勤地上前去给太后锤腿。
“这样说来,这个容漓跟月栖宫真没关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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