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姐……”
“好了,好了。”袁德意软了语气安抚她:“我们漓漓心肠最硬,乱葬岗里的病人看都不看一眼的。”
跟哄孩子似的。
容漓:“……”
易然:“……”
……
袁德意的马车做工精良,车夫技术极好,一路行驶平稳的将容漓送回了信阳府。
“昨夜的事谢过袁姐了。”一夜未睡的容漓杏眸微眯打了个盹,还没完全醒过神。
“跟姐姐还这么客气啊。”袁德意倒了杯温水给她:“能帮到你最好了。当年……我就什么都没帮上,也没能……”
“时也命也,说的就是当年吧。”容漓喝了半杯温水,勉强精神了些:“孤珀城重建后,很多事情我也都忘了。没必要一直记着。”
“袁姐有空替我记着这些,不如多想想怎么尽快替我找个姐夫吧。”容漓双手十合,作祈祷状:“今年上元节的花灯愿,愿我袁姐早日寻得如意郎君。”
袁德意脸上烧红,羞恼的要去打她:“好你个漓漓,竟拿我寻开心。”
容漓笑着一掀车帘,在马车没停稳时跳了下去,身后响起袁德意的惊呼。
她回头挥了挥手,车夫没有停留,赶着车叮叮当当走了。
容漓身后不远,信阳府大门口,隐锐留意了一眼车前的铭牌。
“安瑞侯府?”隐锐悄声跟商陆道:“上次送容姑娘回来的,好像也是安瑞侯府的马车。”
商陆清寡的眸光微闪,未予置评。
“这么早,要出门吗?”容漓见这对主仆杵在大门口不动,主动上前来搭话。
商陆瞧了眼天色,尚未辰时,确实还早。若换寻常,容漓应该还赖在床上不肯起。
“要出门。”商陆见她难掩疲倦,是勉强打起的精神,抬手心疼地抚过她的眼睛,叹息:“我该跟你问早还是道晚呢?”
换句话的意思是:你是要出门呢还是一夜未归呢。
容漓挠挠脸:“这个……那个……”
商陆也不给她找话接,就静静看着她。
容漓莫名心虚:“我错了。”
商陆展颜,拍拍她的脑袋:“我也有错,竟没发现你一夜未归。”
隐殇凭空出现,单膝跪在一边。
容漓:“……我要想悄没声息走,是个隐殇也发现不了啊。”
商陆笑笑不说话。
隐殇双膝跪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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