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的人连影子都写满了踌躇犹豫,容漓放下一子,歪头看了他一眼,左边眉骨轻挑,慵懒的姿态里深藏锐意轻狂。
明明长着一张跟慕唯小姐一模一样的脸,浑身上下透露的却是跟慕唯小姐迥然不同的肆意嚣张,单薄劲瘦的背影自带三个大字——不好惹。
隐锐看着这张脸几次欲言又止,提起茶壶又添了一次水。
容漓深深叹了口气,一脸的木然:“想说什么就说吧。”
隐锐比容漓还木:“……容姑娘,你书拿倒了。”
容漓点了点头:“哦,不影响。”
“哦……”隐锐突然想起这位传说中的村霸大字不识来的。
也许真是摆着玩儿,是不是拿倒了确实没影响。
隐锐摸摸鼻子转身,又蹲回小炉边去了。
最后一子落下,白子异军突起,横刀直入断开黑子包围,占据了棋盘左边半壁江山,天下二分,各有优劣。
对比了一眼棋谱,容漓心满意足,捏了捏盘麻了的腿,窗外初升的灯火微微,给她镀了一层馨暖的绒光。
……
与此同时,城阳别院。
“我说我不要跟他一起走,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三公主胸口在愤怒中急促起伏,手拍得桌子砰砰直响。
苍溟谦被她吼得倒退一步:“你先冷静点。不过是事急从权,一起走才能保证安全……”
一直强调的意愿无人肯听,三公主即委屈又难受,撒泼似的扫了桌上的茶盏杯碗落地,哗啦啦一通碎响中,有丫鬟躲闪不及,被热汤烫起了皮。
“安全?这是安全吗?你看我啊谦哥哥,我都受伤了你看不见吗?那把刀就搁在我脖子上,我差点连命都没了!”三公主捂着脖子上的纱布,利刃架在脖子上的寒意挥之不去,流下的血又湿又稠,让她忍不住身体的战栗:“这是安全吗?”
苍溟谦劝得口干舌燥,心里不免也有些恼火,但碍于三公主的身份不能拿她怎么样,只能第一百零八次重复安抚:“这又不是人陆世子愿意的,怎么能怪他呢!就同行一段而已,回了京城……”
“不怪他怪谁,怪我吗?”三公主道:“上次在澜光湖也是他招惹来那些人的,害得我受惊又落水,怎么就不能怪他了!”
徐林小王看热闹不嫌事大,插嘴道:“公主表姐说的对。这姓商的就是衰神附体。”
“阿林,你可闭嘴吧!”苍溟谦劝得快冒火了,这么冷的天他一把玉骨扇扇得呼呼生风都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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