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没有感情的视线让他猛地一抖:“这平王世子也是本事了。”
易然将脚边的火药包撩到一起,清嗓子似的咳了一声,“他白天才到城阳县吧,这么快就查到穷人巷了,是因为辛有为吗?”
“不是。”容漓说:“苍溟夜应该早有所查了。”
易然拧眉:“怎么会?”
“因为虎牢山那百亩罂翘。”容漓冷着脸说,凝着霜雪的杏眸映着远处的火光明明灭灭:“连澜市都能查到虎牢山跟城阳县的牵扯,苍溟夜没道理一无所知。”
可苍溟夜却没有在一开始就赶到城阳县,而是绕道去了高平,后来还查到了许州……
易然不得不惊诧于苍溟夜的敏锐,沉吟片刻道:“看来王家的手脚是真的不干净,才引来这灭门之祸。”
“这平王世子有点手段,他会不会查到月栖宫和主子?”
“不会,”容漓肯定地道:“我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容漓紧攥着手中的名册,锐利清明的视线牢牢锁住远处尘嚣四起的穷人巷,如哨子般低鸣的北风刮过娇嫩的脸颊,留下深刻一吻,又打着滚飘然远去。
“名册送回月栖宫,通报长老堂协查与王家有牵扯的所有暗桩。”
容漓顿了顿道:“整理一下线报,将穷人巷走货罂翘一案中王家的参与度和苍溟夜的关注度一五一十地通报回去。”
易然拱手的动作一顿,略惊讶地看向容漓:这样一来,为保月栖宫不受王家牵连,长老堂弃车保帅,难保不会主动拔除与王家牵扯过深的暗桩。
主子这是要动手了吗?
……
易然连夜走了,宁淮青窝在小炉旁煽风点火,扒拉出炉灰下的烤红薯:“真是可惜了,我还专门给他留了一个。”
宁淮青一面说完,一面三口作两口啃完了那个署名为易然的烤红薯,随后又将满目的觊觎投向一旁隐锐……刚咬了一口的红薯上。
隐锐艰难地咽下口中的红薯:“……”
他默默看了眼宁淮青脚下快堆成小山的红薯皮,再默默收回视线背过身去,哼哧哼哧啃完了红薯拍拍手拎起茶壶给容漓添茶去了。
“……”宁淮青哀怨地盯了会隐锐,内心哀嚎一声,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再去客栈的地窖里挖掘一下。
容漓坐在窗边,一手拿着商陆的棋谱摆棋子玩。横纵交错的世界里黑白分明,隐锐看不懂这你来我往的厮杀,给容漓七分满的茶杯里又添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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