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这么说,他低头轻笑了一声,声音好听,他道,“古之善为天下者,计大而不计小,我虽身为中州人,可人之性命无他国之分,所能救天下黎民百姓弃疟病,攘除奸凶,岂堪同建功立业又有何之别。”
朝子奴一番话娓娓道来,风铃早已痴了心智,她再一次认识了这个陌上少年,其心胸犹如江海,又有何人可以比肩。
直到朝子奴说完很久,风铃才堪堪回神,她朝着朝子奴笑了笑,说道,“既然大人有如此心胸,想来大人若是中一直藏着疑惑,也会难以心安,就让我陪大人再去弄河看一看吧。”
朝子奴侧目想了想,复又转眸看着她,微带着笑意道,“如此也好。”
“那我们现在就走吧。”风铃说着,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银剑。
两人刚要出去,一妇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朝子奴见女人如此慌张,不经皱眉问道。
“大人孩子又哭了,,我们实在是哄不好。”妇人哭丧着脸说道。
“你说什么?!”一听说孩子,风铃的神色立马就紧张起来,我她连忙问道。
“风铃姑娘去看看吧。”妇人看着女子。
“可是……”风铃虽然担心孩子,可是她已经同朝子奴说道,同他一起去弄河查瘟疫的事,她怎么……
“没事,弄河我自己去就行,孩子重要你先去看看他吧。”朝子奴侧身体谅的同风铃说道。
风铃十分歉意的抿了抿唇,她说,“那我先去看看孩子,你路上小心。”
“好。”男子温文尔雅的她点了点头。
风铃不在停留,快步出了屋子。
………
朝子奴前脚刚踏出村门口,早就藏在路头的一胖一瘦两人便慢慢的走了出来。
两人看着朝子奴的步履蹁跹的走远,梁权眯着小眼睛说道,“大人,你说朝子奴这是去哪儿呀?”
夏丙卓上手交叉环于胸前,看那抹翩翩身影,“你傻呀,没听他和那个女人说他去弄河吗?”
“唉,大人,他是一个人,我们要不要……”
“蠢货!”夏丙卓果然打断梁权的话,复又叹了口气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他只有一个人,他上次不也就一个人,还带着一个受了伤的拖油瓶,结果呢,派出去这么多人,还不是一个都没回来。”
梁权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大人,上次只是意外,这次,小的发誓,绝不失手。”
“唉……”夏丙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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