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这滕家村的位置就很适合它的生长,所以这捕风拈就只生长在了滕家村及其附近的村落,其他地方是没有的。”他又补充道。
“只有滕家村才有,那瘟疫会不会同这捕风拈有关呢?”朝子奴敛着眸子,默默的思考起来。
“请问大夫,这捕风拈是生长在河里的吗?”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风铃问道。
“河里?”老人有些奇怪,说道,“这捕风拈一般长在河岸边,并不是生长在水里。”
“那这么说,捕风拈出现在弄河里,也并不奇怪了。”风铃呢喃。
难道线索又断了吗?
“可是有一点老夫也没想明白。”老人看着黑压压黏糊糊的捕风拈,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大夫请说?”朝子奴听老人这么说,连忙回过神来问道。
“是这样的,捕风拈之所以叫捕风拈呢,是因为当捕风拈成熟之后,它所结成的果实就会裂开,里面的汁液就会溢出,等汁液全部溢出完,果壳便会从枝干上脱落,因为果壳很轻,它便会随着风飞到其他的地方。”
“可是你看这个捕风拈,它里面这些粘稠的东西便是它的汁液,说明这些捕风拈并没有成熟。”
“那这么说,它们并不是成熟之后吹到河中的?”朝子奴问道。
“依老夫所见,它们应该是被人人为丢进河中的。”
人为的?这么说,难道真与瘟疫有关?可这捕风拈是如何同瘟疫扯上关系的呢?朝子奴想不通。
“大夫,我想问一下,这捕风拈是否有毒?”风铃沉思着老人的话,问道。
“这捕风拈只是普通的野草作物,无毒,至于其他的,我还想回去查查医书才能知道了。”
“那还劳烦大夫了,这捕风草是消除瘟疫的关键,还望大夫若是查到什么,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好的,我这就去查。”老人示意二位,离去。
直到老人走了许久,朝子奴依旧是未说只字片语,一直负手立在窗边,风铃站在其身后,她看着男人的背影,抿了抿唇,说道,“还在想捕风拈的事吗?”
“这捕风拈一定同瘟疫有关系,我们定是遗漏了什么,朝子奴转过身来,目光炯炯的看着风铃。
“没想到大人作为中州的官员,竟然会这般关心北渊的百姓,而本是北渊的父母官,却置百姓的性命于不顾。”风铃看着男子清澈如初,却又满是坚毅的眸子,感慨道。
朝子奴没想风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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