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势大,势必窥视我大明疆土,不可不防。九边重镇虽有重兵驻守,然其千里之遥下传递军情,难免有贻误军机之时,故此朕有意将我大明京师由应天迁往北平。”
肃立一侧的宁王朱权耳闻朱棣提及迁都之事,心中突然回想起了昔年朱元璋在世之时,自己追随宋国公冯胜,颖国公傅有德远征辽东,在金山之役迫降纳哈楚麾下二十万元军的往事,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暗自思忖道:幸得我大明前有中山王徐达,开平王常遇春,曹国公李文忠领军北伐,将北元杀得落花流水,苟延残喘。后有宋国公冯胜,颖国公傅有德降服纳哈楚麾下二十万元军,等若断去残元一臂。更幸得凉国公蓝玉,定远侯王弼远征漠北,在捕鱼儿海将北元一剑封喉。鞑靼,瓦剌互相牵制下无力南侵,否则尔等蛮夷之辈若是趁我大明内战之时趁势而下,以致我大明百姓再次于异族铁蹄下生灵涂炭,我和朱老四岂不要成为后世子孙唾骂的千古罪人?念及于此,心中不禁暗暗感激起那个将北元打得灰飞烟灭,却被洪武皇帝冤杀的凉国公蓝玉。
户部尚书夏元吉闻言步出队列,躬身奏道:“大乱初定,陛下正该昔日效法太祖皇帝与民休养生息,迁都之事兹事体大,费时费钱下劳民伤财,望陛下慎重决断,以待来日方长为上。”他昔年在朱元璋为帝时期便担任户部侍郎,身为朝廷重臣自然与闻过当年的迁都朝议,深知迁都对于巩固大明朝北方疆域实有难以估量的作用,更知晓新皇陛下之所以提及迁都,尚有顾虑南方臣民多有心向旧朝的心态,故此反对之言也并不激烈。
朱棣转头看了看一侧不远的朱权,口中问道:“老十七,你以为夏元吉所言如何?”
朱权略为躬身为礼后缓步来到文武百官之间的空阔之处,看了看户部尚书夏元吉,微笑言道:“尚书大人老成某国,自有其道理所在。然想我华夏历朝历代,秦定都咸阳,汉唐皆是定都长安,宋朝岁币辱国,南渡曾使得多少文人志士为之泣血哀叹。秦汉都城在北方,便有始皇帝,汉武帝雄才大略,蒙恬,卫青,霍去病北逐匈奴,扫灭狼烟。宋南渡以后不思进取,困居江南,纵有岳武穆,韩世忠一干名将,也难保南宋苟安一隅,失去北方万里长城以及诸多要隘献关为屏障,终究难敌蒙元鞑虏。而我大明目下的京师应天,比之宋时还要南,年深日久下臣民久处江南温软水乡,承平日久下岂不更会贪图安逸?天下虽安,忘战必危,南宋殷鉴不远。
一干文臣虽则颇为畏惧当今的皇帝陛下以及锦衣卫,然不乏善于察言观色之徒,眼见朱棣眼见户部尚书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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