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日大明水师自海上扬威异域的话,胸中也不禁甚是激荡,突然笑道:“四哥,那到时候咱们得造更大的船方能显出咱们大明国威。”言罢走到船边,打量这艘长江水师中最为庞大,都督陈的旗舰,兴致勃勃的说道:“海上风疾lang高,这般江船只怕经受不住呢。”
朱棣矗立船头,脑海中陡然回想起了昔日大哥朱标病逝后,父皇曾密旨召自己还京,自己满怀憧憬的踏足南岸之时,不料锦衣卫指挥使蒋贤奉旨而来,使得自己不得不失落北返那一幕幕往事,心中暗自忖道:长江天堑不战而过,本王发誓,这次绝不会再空手而回。
十余日后,尽数渡过长江的燕军兵临镇江城下,守将率军归降。两日后,朱棣,朱权率军进驻距离应天仅六十余里外的龙潭。
深夜之中,连绵的燕军大营中一片寂静。朱权缓步而来,眼见平日里率领亲军驻守朱棣帅帐四周的纪纲等人不知所踪,迈步入帐之时不禁有些纳闷。
宽大的帅帐内一片空寂,唯有燕王朱棣独坐帅案之后,面色在烛火的掩映下颇显两分阴晴不定之色。眼见朱权孤身而来,他当即手指身侧展颜笑道:“贤弟且坐。”
朱权落座之际耳边传来朱棣一声长叹,忍不住问道:“四哥,大军不日便能兵临城下,何故这般嗟叹?”
朱棣皱眉说道:“想京师应天乃父皇经营数十年之久,城池坚固异常,人穷其谋、地尽其险、天造地设,尚有十万城防大军驻守,我军若是强攻硬打,只怕损兵折将也难以轻取。”
朱权闻言不禁颔首,他昔日在帖木儿国使者前来应天之时曾陪同观看应天城墙以及各处城门,深知这座大明帝都乃是昔日洪武皇帝朱元璋采纳朱升“高筑墙”的策略,耗费无数人力,物力,财力,花了足足二十一年方始建成。筑城所用方砖皆镌刻匠户,监督官员名字,其固若金汤之坚实处可见一斑。只须城内守军有足够坚韧的意志,燕军兵力纵然再多两三倍,仓促之间也未必能奈何得了这座当今大明头号坚城。
“想我兄弟奉天靖难乃是情非得已,若能兵不血刃拿下京师,于城内城外军民岂非好事?”朱棣目注朱权娓娓言道。
所谓奉天靖难清君侧之言,纯属自欺欺人的扯淡,朱权心中自然明了,听得朱棣这般说,还是忍不住轻叹道:“四哥所言甚是,若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法子,自为上策。若是你如朝中一干腐儒污蔑一般早有谋反之心,父皇龙殡归天之时军权在握,早已反之,岂能等到当今皇帝陛下削夺军权后再行仓促起兵?”回想白日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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