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按剑柄,矗立战船船头,遥望宽阔无垠的江面上滚滚白lang,心中也是七上八下,难以决断。正是负责统领朝廷水师,在南岸空待两日,却见不到援军到来的都督陈。
眼见南岸山丘映入眼帘,陈终于下定了决心,当即命坐船升起旗号,命江面上的一众大小战船泊岸,悄然下令手下心腹亲兵携带自己的书信悄悄前往燕军大营,表明自己愿意率军归顺燕王殿下,追随奉天靖难之意。假若当日护送庆成郡主过江谈和的举动,尚只使得他暗自腹诽朝中腐儒误国,那么魏国公徐辉祖这数万援军半途而返则使得他彻底下定了决心去做一个从龙功臣。
是夜,朝廷都指挥平安降敌,援军折返京师,水师在陈的率领下叛降燕王朱棣的消息终于还是在南军大营中不胫而走,无数的将校士卒登时军心大乱。
盛庸独坐帅帐之中,耳中闻得军营中隐约可闻的纷乱吵嚷,忍不住痛心疾首的悲叹道:“朝令夕改,焉能不败?”
第二日,燕军在朱棣号令之下猛攻而来。南军十余万人马后有大江堵路,兼之军心大乱,哗变叛降者不计其数,终于被气势汹汹的燕军一举击溃。历城候盛庸无奈之下只得率领麾下依旧忠于朝廷的兵马败逃而去。
数日之后,收拢溃卒的朱棣率军登上水师战船,朝着南岸横渡而去。
陈的战船之上,朱棣回望身后烟波浩渺的江面上一字排开的战船,劈波斩lang下鼓帆而进的壮阔场面,胸中不禁豪情万丈,侧头对一旁朱权笑道:“老十七,我等久居北方,见惯了千军万马的陆战,这般千帆破lang的景象一生怕也仅此一遭而已。”他昔年虽也曾数次渡江,无奈只得几艘官船相随,远远无法和今日这般千帆竞渡的场面相提并论。
“惜乎我华夏虽有汉时博望侯张骞,定远侯班超远访西域万里之外,却从无一支水师能自海路扬威异域。”一侧观看水师横渡的郑和眼见江面上一艘艘艨艟巨舰横渡的场面,忍不住叹息道。他虽非是汉人,然则昔日洪武皇帝朱元璋在《奉天讨元檄文》中曾言道:如蒙古、色目,虽非华夏族类,然同生天地之间,有能知礼义,愿为臣民者,与中夏之人抚养无异。故此他也就自然而然的口称我华夏。
朱棣念及昔日郑和在北平城外击退南军统帅,曹国公李景隆的不世之功,当即呵呵大笑道:“想我大明人杰地灵,何物不可造之?若是有朝一日能有一支水师航行大洋之上,便由你郑和做那威风八面的统帅之人吧。”
朱权迎着扑面而来的江风,闻听朱棣口说什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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