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宫……”衡岛元别疑惑地眨眼,实在想不明白今日的棘岛玄觉到底是怎么了。
无章的步伐,不定的方向,几次回头,几次转向。太宫太宫,声声太宫,究竟要怎样才能走出这份不舍的迷宫?
婆罗堑。
棘岛玄觉双脚踏入土中,停步不前。衡岛元别在看到石像后,心情游戏激动,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几步,更加清楚地看着那两座巨像,“这就是我……我的衡岛先祖吗?我从不敢来到此地,太宫,我……”衡岛元别转过身,似要对棘岛玄觉说出自己此刻的心情,然而,就在他转身一瞬,脖颈上却是传来一丝凉意,一丝鲜血流出!
衡岛元别的眼中闪过刹那的惊愕、不解,随即了然阖目。失去力量支撑的身体,没有倒下,而是缓缓跪下,一声轻笑,再无任何声息。
如果,再有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会追随在太宫身边。只是在一开始,我便会奏船琴让你听。
多年费心,将恩与怨交织得错综复杂,如今抽剑,不及说清的一切,了在一剑之下,无声嚎哭。
“心痛,自责,太宫既然不忍,又为何要如此狠心呢?”一只手,带着暖意,握着那略微有些凉意的手掌,淡淡扫视了一眼那不断滴落血水的寒剑,随后松开手,走到衡岛元别的身边。
“是…你?”此刻的棘岛玄觉心神悲痛,并未多想紫宿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婆罗堑,因此心中虽有疑惑,却没有多大的诧异。
“宿今日来,是想向太宫讨一份人情。”
“人情?”
“是。”
“什么人情?”棘岛玄觉微微回过神来,不理解紫宿口中的人情指的是什么。
“太宫亲自动手,了断了衡岛元别的性命,其中缘由,宿并不想深究,也没兴趣知道,但此人既然已经死了,那就与杀戮碎岛再无任何关系。”
“你想说什么?”
“以衡岛元别的性命,换太宫一个承诺,如何?”
“元别……”棘岛玄觉一阵恍惚,随后望向紫宿的方向,“你有办法救他?”
“自然,但要看太宫的抉择了。”
“他,不能活着。”
“戢武王要的,不过是一个交代,他要,你给他便是了。而且,宿也说得明白,衡岛元别已经死了,他与杀戮碎岛再无任何关系,而宿,不过是以衡岛元别的性命换太宫一个承诺,与杀戮碎岛,戢武王都没有任何联系。”
“你想要什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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