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宫,这是要去婆罗堑的方向,你不是要回听思台吗?”衡岛元别跟在棘岛玄觉身后,看着棘岛玄觉宫一步一步往婆罗堑的方向而去,出口问道。
“你想回听思台吗?好,咱们回去。”棘岛玄觉停下脚步,转了一个方向。
“嗯。”棘岛玄觉伸手,衡岛元别接过扶着,两人并肩而行。
“太宫,王他……”
“我耳觉不适,咱们此时不谈公事。元别,我遇上你那一年,你几岁了?”
“十三。”
“哈,十三,好久远了。我的视力,未来得及看你十三岁的面容,此后便失明了。你在我身边,觉得适应吗?如果能让你再选一次,你还会跟随在我身边吗?”
“太宫。”衡岛元别不解地看着棘岛玄觉。
“我记得衡岛之人擅弹船琴,但我一直无缘听得。若我想听,你能否为我弹奏?”
“太宫,你有心事?”
“不愿意为我弹奏吗?”
“待到听思台,我便为太宫弹奏。”
“还是先到婆罗堑吧。”棘岛玄觉突然抽出被衡岛元别扶着的手,转身向婆罗堑。
“太宫……”衡岛元别不解地看着棘岛玄觉。
“你知晓般咒桥桥头人像的由来吗?”棘岛玄觉突然问道。
“听过。听说是我衡岛先祖之灵所化。”
“你不想知晓我到婆罗堑的理由是什么吗?”
“太宫想去,我便陪同。”
“跟在我的身边很辛苦吧?”
“太宫,是不是师尹之事……”衡岛元别紧紧跟在棘岛玄觉身后。
“我的耳觉十分不适,我们还是先回听思台,听你奏船琴。”棘岛玄觉说完又转身往听思台。
“嗯,王出了什么难题给太宫你,若是元别……”
“我记得你初来时,曾被广诛诸多刁难,你会恨他吗?”棘岛玄觉打断衡岛元别的话,又问了一个让衡岛元别诧异的问题。
“太宫?”
“如果我能将他拉下太丞之位,你会因此欣喜吗?”
“太宫曾说过,欢喜的心情,不可能在仇恨中寻得。屡屡太丞对我有所刁难时,让我记得的,总是太宫挺在我身前的诸多回护。”
听闻此言,棘岛玄觉猛然停步转身,随后的元别停步不及,两人相撞在一起,“咱们到婆罗堑吧。”后退一步的棘岛玄觉说完又自顾前行,步伐加速,再次撞到元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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