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柳杏梅的一颗心依然沉浸在李清照这首《一剪梅》里缠绵悱恻着。
短暂的相聚,长久的别离。
何日是归期?
在陶振坤走后,她一有时间,总是会在黄昏时来到鹊桥上等候,等候她的那个为之朝思暮想的愚夫回来。
抚今追昔,曾几何时,誓言虐心,执着回味。
“就是死也要死在家乡的这片土地上!”
陶振坤走时丢下的这句话,也可当作别样的誓言来听,是对他的家园他的女人一种守护。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平日里屁大点事就可嚷吵个满村子。
自从她在家里接纳了陶振宗后,从此二人成了村民眼中最不能容忍的臭名昭著狗男女,伤风败俗,吃不着葡萄的人总是说葡萄酸。
在这种桃色丑闻面前,就是再冠冕堂皇的理由都会显得很脆弱无力的,就是再巧舌如簧之人也难自圆其说!
居住在和平村里的人们,这是只要是稍留意就容易被发现的一幕,一如从前。
当人们发现这跟从前一样的情景时,就会想到:柳杏梅这不是装样子,或许跟陶振宗之间真的是清白的,只是世俗人眼里对这种离经叛道容不得罢了!
只是,如今有所改变的是,现在陪伴身边的有狗、有马、有猎枪。
请给我翅膀,我要飞翔!
在目光达不到的远方,心可以去流浪。远方有她爱的男人,远方有她恨的男人。
人,是活在现实与梦想之间的。
黄昏,灿烂的彩霞似要将这秋季的山山水水也要涂上淡淡的金黄色,草叶树叶已经呈现出了枯萎褪色的凋零迹象。一片杨树叶在席卷的微风里悠然飘落在头上,她浑然不知这宛如蝴蝶般的亲昵眷顾。
燕子在仙女河的河面上飞翔觅食,蜻蜓也在逍遥间进着晚餐。
可是,随着深秋的脚步来临,燕子很快就要迁居南方了,蜻蜓也会消失不见,东北将要被沦陷于寒冷的冬天里。
四季的轮换,总会在人的眼睛里无可奈何着!
庄稼,只剩有苞米在等待着收割了。
可连日里来天气好的会给人产生秋季里的夏天一样错觉,不过也清楚地知道,只需要一场霜冻,冬天的帷幕就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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