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赴汤蹈火,也愿效犬马之劳。”莫宝对柳杏郑重承诺地说,然后对众人抱了抱拳。
于是,把刀子和枪还给了他们。
郝壮也抱拳说:“诸位保重!”
他说完就扶着歪歪斜斜的莫宝朝鹊桥上走去。
牙疼长,腿长短,屁股受了伤腿也显得变短了。
莫宝说:“我俩再次大难不死,看来有机会得去‘玫瑰之吻舞厅’去潇洒一下了,不然死了也真是冤枉!”
“看来你还是伤的轻,不然你就没这心思了。”
“听说那里漂亮姑娘多的是,听说开舞厅的老板是个美丽的大姑娘,姓龙,但不知芳名。要能一睹芳容,也算是三生有幸!”
郝壮说:“又不是娼寮妓馆,像那种高雅之所,就你我这熊色的,去了也是丢人!”
“老子有钱,没有不为钱而拒客的道理。何为高雅?在金钱面前,一切都是低俗的!”
“人家是卖艺不卖身,只能过眼瘾。”
“过眼瘾也是眼福,你就别只为了那个‘迷死你’痴情了,在她身上花那些钱不值!”
“我也知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男人一痴情就是犯贱,明知道是错还要继续下去。这辈子能遇到一个中意的女人,就是不能在一起,也知足了!”
人们听这二人的对话,也有所明白。
这两个相得益彰的人间活宝,还有闲心聊侃风月场上的事,也算称得上是庸而不俗了。
郝壮和莫宝站在桥上时,他们回了下头。
人们和他俩挥手告别。
“放虎归山,怕是回头伤人!”陶其悦茫然地说。
陶振宗胆怯地说:“爹,这里有他们的亲人,也有他们朋友的家人,能吗?”
陶其悦没说话,根本没看儿子一眼。
“他们罪不至死,扣留这里也是麻烦!”伍进禄忧心忡忡地说。
伍龙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起来,咱们这和平村,将来真的要没有和平可言了!”
荣凡辉说:“到啥时说啥话,过哪河脱哪鞋,走着看吧!”
柳杏梅秀眉颦蹙,没有说话,她在想:亲情,在没有长时间相处的情况下也会淡薄的;友情,在失去朋友后也会慢慢淡忘的!看起来,财宝真是害人的东西,在有贪婪之心的怂恿下,就会有罪恶发生,那——就让那些财宝永远沉睡在“地狱谷”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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