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就是被抓被骂被罚。
李思恩身置又赌又嫖间倒也不染指这两种事,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作风了。只是为了贪图焦恒赏赐的小恩小惠便宜,是个为利失德的人。
在这段期间里,男女间那种讳疾忌医、羞于启齿的梅毒病仍在肆意蔓延着,这种风流病是对人类的惩罚!就是吃药治疗,短时间内也无法见效痊愈。
一天常发和几个小伙伴在河里摸鱼时,被一把刀子刺穿脚。柳杏梅去孟家看时,竟然发现是她要刺杀朱乐时丢在河里的那把刀子。
“婶儿,这刀子我看是振坤叔常用它给猎物扒皮的那把。”
“怎么会呢?”当时柳杏梅有点儿慌乱了。
“这刀子我是见过的,认识。”
“噢!也许是他钓鱼时丢了的,有时间没见到了。”柳杏梅只好撒谎搪塞,丢在河里的刀子能扎了常发的脚得见天日,也是件很是不可思议的事了!
“真是巧了,偏偏就扎着我孙子的脚了!”孟老太太说。
“待会儿我回去取几个鸡蛋来,你好好养伤,千万别感染了。”柳杏梅突然间觉得很尴尬。
“跟一个孩子还客气个啥,养两天就好了,就是拄个棍儿也不耽误上学的。”李艳萍说。
常发笑着说:“不用拄棍儿,豁子嘴他们说上学放学要背着我的。”
孟万鹏愠怒地说:“看你还淘气不,没病找灾,偷着又去河里玩了,就不怕被大蠎蛇把你吃了?说你多少遍了也没个记性,跟猪一样记吃不记打!还用人背你,功劳不小啊!麻烦别人,我看是惯得你,我看谁敢背你!”
孟老太太瞪了儿子一眼嗔怪道:“他都扎脚了,你就别天天跟审贼一样训他了,跟你不是他亲爹一样!”
“娘,就你宠着惯着,这惯子如杀子!教育孩子得该训就训该打就打,没有点儿规矩怎么能行,不然出息不成好孩子的!”
“你就知道不是训就是打,他可是孟家的独苗,还让他传宗接代呢,等有了媳妇就好了!”
李艳萍笑着说:“看见没,这当奶奶的就是疼孙子,当爹娘的也打不得骂不得。”
常发顽皮地吐了下舌头,说:“也不知道振坤叔啥时候能回来,我还要跟他学武呢?!”
柳杏梅说:“这谁也说不准!”
李艳萍说:“杏梅,既然这刀子是你们的,你就拿回去吧,用着时也方便。”
柳杏梅说:“我回去把剩点儿云南白药拿来,是姬婕妤用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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