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你可以——就当是我为日本人对中国人的赎罪吧!我死了后,希望魂魄能够回到了我的国家——我的家乡!”
“你不能死,我——”
“能在我死——死前遇到你,是我人生美满的一——一个结局,该是——该是无——无憾了!”樱花舞子艰难地说到这里,她连连咳嗽了几声,嘴里吐出来一口鲜血,身体抽搐了起来。
“舞子!舞子!”苗运昌焦急地叫着,给她擦血。
“运昌,让我——让我摸——摸你的——脸,好不好?我——”
苗运昌抓起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樱花舞子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了美丽的笑容,她又歪头看了下手里的项链。
“祝——你——好——运!保——重!”
她断断续续说完,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个年轻漂亮的日本女子就这样在中国的土地上结束了她凄美的一生!
樱花舞子顽强的活了三天三夜,她的伤太重了,五脏六腑皆伤。
苗运昌从没在吴荷面前掉过一滴眼泪,可这次却哭了。
“你没有罪恶,没有背叛你的大日本天皇陛下。你的不幸,应该去找发生侵略战争的罪魁祸首们报仇的!”他喃喃地说着,抱紧了樱花舞子的尸体。
这一抱,他就在那张熊皮上抱了樱花舞子的尸体一天一夜,然后才把她埋葬成了一座坟墓。
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孤寂依然是在陪伴着他这个囚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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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焦恒和樱花子被抛进“地狱谷”之后,村里一些男人开始变得茫然若失了,樱花子的话使之羞愧不安,赌和嫖向来是一些男人的两大爱好,却以残忍的杀戮方式给剥夺了。村子里恢复了以前的安宁,一些女人在“大快人心”中再不会为自己学坏的男人操心了,一些比较“安份守己”的男人为不良风气得以净化而庆祝。可是土匪和日寇却成了目前始终不可摆脱的梦魇,被忧虑与恐惧所困绕着。
人们无法预知未来如何!
两年里来,焦恒和花蕊用赌博和卖淫敛财颇丰,伍老太爷派伍龙带人去城里找龙年耀用这钱又买了十条枪,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二人从事着世界上让某些存有叛逆心理的两项事业,乐此不疲,一是赌二是娼。赌在多数时靠的是运气,娼却是旱涝保收的,虽被人唾弃但却不需要投资的,只要是年轻,有一张好脸蛋儿和好身段,具备这三个条件就是拥有了资本,其存在的风险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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