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苗运昌问。
“当然得去取了,不然回去怎么向‘酒色和尚’交差,明儿个就进城。”穆永清说。
“我们在城里这一闹,还出了几条人命,万一你们被人认出来暴露了,可就危险了。”
“我想,就是被认出来了,凭着我们山寨跟警察跟日本的关系,也不至于要了我们的命的,何况我们是跟鄂多斯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多少也会给点儿情面子。大当家的就是对我们有意见,心存不满,但看在这几年为他立过功劳的份上,也不能不救的。”莫宝说。
“可杀的是守城门的日伪军,这事儿非同小可。”
鞠振啸在鞋底子上磕磕烟灰说:“这话说得对,不得不防,别自投罗网了,小心为妙。”
苗运昌在想,以后自己进城怕是也困难了!
“我们加倍小心就是了,不啥就编谎话搪塞过去好了。”莫宝的舌头有点儿长了。
…… …… …… ……
杨柳岸,晓风残月。
离五个人席地而坐的地方不远处,就有一条潺潺溪水缓缓流淌而过。大地沉浸在出奇的静谧之中,月亮朦胧了几许,星星黯然失色了几分。
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几朵薄云铺展在浅蓝色的天空上。
莫宝和穆永清二人横躺竖卧在地上,依然是鼾声如雷,真是咬牙放屁吧嗒嘴,陋习百出。在两个人兵匪结合的生涯里,究竟是锻炼出了什么样的人品?下午时就没少喝了,再加上夜里的这些,可以说是足以让他俩酩酊大醉了。
这么看来,这两个没心没肺的酒色之徒倒也是幸运命大之人。在他们醉生梦死的心里,在他们国破山河在的眼里,其实还没有泯灭一个中国人的良知。唯有爱国,才会使国家兴旺的。但他们绝非是胸无城府之人,大概傻吃苶睡能够证明像这种人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活的潇洒任性些就好!从两次打斗场面来看,这两个其貌不扬的人,够了兵痞悍匪的了。
鞠振啸的大烟袋锅子里依然在忽明忽暗着,苗运昌也吸掉了三支雪茄烟。他俩对面而坐,促膝长谈。在这个历经风霜的沧桑老者嘴里,苗运昌了解到了外界很多事情,如同大开眼界,不再是井底之蛙了。仿佛郁闷的胸腔里豁然开朗许多,似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要选择方向而前进。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他不想就这么平庸碌碌无为的活着了。
英雄生于乱世。
鞠子薰就偎依在老者的身旁,头枕着他的腿,身上盖了件老者的外衣。这个纯真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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