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麻利,先是炖上一条鲤鱼。脏氏就跟两个孩子在外面用开水烫后给鹅子拔毛,四个男人在屋中说话。
穆永清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很是炫耀的要讲起发生在城里的事情,就被苗运昌给阻止了,东拉西扯的说些不相关的事情。苗运昌没有详细介绍自己的情况,莫穆二人知道他谨慎,也就没过多的询问什么。
在喝了不少的酒后,莫穆二人几乎是醉了,然而苗运昌却躺在炕上假睡。人心难测,不得不防,他时刻在警惕着。几乎是从不太和外界打交道的他,没想到今天却能鬼使神差的交上了几个朋友。他不是个在外面闯荡的人,所以有些好奇和小心。他们三人有时说的是道儿上的黑话,他听不太明白,就由莫穆二人把暗语解释给他听。
他没发现趁三人睡觉之机那个没喝多少酒的肖枫樵有不寻常的举动,才放心的把雪里龙和安琪儿放在这里,胆儿也练出来了。他没有和他们相处久,所以是对谁也不放心。
莫穆二人真是一场好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像是与他们无关一样,不愧是当过兵当过土匪的人,心真大。他就是想睡也是睡不着的,那鼾声如雷打的,简直是要把房顶掀翻了,些起彼伏的,没个肃静时候。
不过算是养精蓄锐了,为了晚上的竹林里一探究竟,那个老者和子薰成了他最牵挂的人——现在好了,这爷孙俩安然无恙。
“也算是被逼上梁山吧!”莫宝说完咳嗽了两声,他一扭身朝一旁甩了把鼻涕。
“我俩回来后,没房子没地的,仅靠身上还多少有俩钱,就在叫‘朝阳沟’的村子里租下两间房子,做起了小买卖,都是小吹小打的,大到布匹鞋袜,小到针头线脑,走街串巷,农村城里的转悠。当小商小贩的两年下来,倒也积攒了点儿钱。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想干点儿大的,于是开始就捣腾起了马来,本打算干完这笔买卖就收手,然后托媒人娶妻生子,一混我俩都过了不惑之年了!可是——天不遂人愿,那天当我俩带着十几匹马从雁翅山经过,其实离雁翅山有十几里路呢,有意躲着但还是被土匪给盯上了。他们劫财还劫人,就这样我俩和马都被押上了山,见到了大当家的宁逆天,他苦口婆心的劝我俩入伙。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也不错,也就答应了。因为我对这里的地理情况颇为了解,带着土匪抢劫了几户为富不仁的财主,便受到了器重。只是后来他这大当家的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无恶不作,我们才对他有意见,就想分道扬镳了!”
“两位大哥,耽误你们去警察局领赏金了,那三根金条还打算取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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