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振坤说完这话后,就开始沉默了。
柳杏梅也没说,她是在等他说话,见他不说她就说了:“以前是我对不起你,对你不是打就是骂的,让你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买!你要走了,就没别的什么贴心的话要对我说吗?”
“往事里的酸甜苦辣,无论是痛苦打还是美好的,终究已成回忆,过去的毕竟是过去了,变得没有了任何意义!”陶振坤很深沉地说。
“你这话好有哲理噢!”柳杏梅赞赏道。
受到表扬的陶振坤却高兴不起来!在他决定外出打工后,他还去到父母共同拥有的一座坟前烧了纸,把他的决定倾诉给了爹娘听,征求意见,可他的爹娘却不能明确的表态了!他又去了那个远离墓地的孤独坟丘前,默默地站了好久,他想说什么,可是却始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有在走时抛下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因为里面埋葬的只是几块骨头的苗运昌!
“以前认为你这嘴只是个摆设呢,没想到竟会像是膏了油的溜轴转地利落起来了。而且说出的话是耗子钻茶坛罐——口口咬词(瓷),听上去不像是没文化的人。”
“打小爹就爱给我讲古论今,一些评书里的故事我都记得一些!所以就——”
柳杏梅在听他的下文,他却不说了。
“又没话了吗?没话就睡觉!”
“我——我——”
陶振坤支支吾吾了半天,像是把一辈子的甜言蜜语都说尽了。
“无话可说了吗?”
陶振坤把脸憋得通红,像个下蛋的母鸡,还是说道:“我走之后,你一个人在家,干活别累着,晚上早些把门窗关好,要照顾好自己。没事时别东家走西家窜的,跟狗‘走秧子’(发情)一样,拉舌头扯簸箕的容易惹是生非。遇到啥麻烦事就跟吴荷商量着来,她毕竟是比你大的,我跟她说了的。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别硬挺着耍刚强,早些找人看看。”
柳杏梅频频点头答应着。
陶振坤话锋一转又说:“另外还有——还有——”
“还有啥嘛!”
“要把小裤带勒紧了。”
“啥意思?”柳杏梅不解其意。
“别在男人面前掉裤子。”
“哦!”柳杏梅这才恍然大悟道:“明白了,你是怕我偷野汉子,给你戴绿帽子,是吧?”
“明白就好!”
柳杏梅笑道:“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能借鸡生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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