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想起件事来,就你呀,让我说你啥好呢?嘴跟小孩子一样,也没个把门的!我这真是后悔了,当初咋就没跟爹好好学学木匠活,要是会也给你这嘴做两扇子门!”陶振坤叹了口气。
柳杏梅一愣问:“我哪又惹着你肝儿疼了,这没头没脑的放地啥屁?”
陶振坤突如其来的话如冷水泼头,让她本来沉浸在甜蜜的期待中,对那男欢女爱之事充满了殷切的渴望,被顿时残酷地打消了兴趣!忽地一下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心生恼怒。
陶振坤也坐了起来,问:“你是不是把咱家有虎皮的事跟旺旺说过?”
“我——没——有——哦,想起来了,是前年在山上对他说过,咋了?”
“旺旺和孩子们吹牛时说了,被伍龙听了去,难怪他问我了呢!”
“不就是一张破虎皮嘛,有啥大惊小怪的,又不是啥宝贝,知道就知道呗,是会有人偷了有人抢了?嘁!”
“这些年都是保密的,可你倒好,不让说你偏说!按理说这虎皮也算不的是啥稀罕物,可不让说想必自有它不让说的道理。难道太爷在重伤的情况下糊涂了不成?这是不太可能的!”
“啥道理,你说说?”
“我——连爷爷和爹都没搞明白,我哪知道是啥道理,这起码是祖辈发下的话,不遵守就是背叛。再有,老伍家的先人也有遗训,不许村子里的人打虎打鹿的,万一这事被认真对待,追究起来岂不是麻烦,咱会说不清道不明的!”
“别说是老伍家的人知道,就是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又能咋样了?是你能把我的舌头割掉还是他们能要了我的命是咋的?!那张虎皮虽然保存的很好,但是仔细看也是有好多年头的了,又不能证明是你打的,还能安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咋的,我就不信这邪了!由此可见,伍家的陶家的先人都是混蛋,这规矩这宝贝都是啥嘛,愚蠢可笑之极!”
“我只是说说,你犯得上动这么大肝火吗?”陶振坤见她发泼,只好劝慰。
“我能不来气吗?这临走了,还要气我!”委屈的柳杏梅又哭了。
陶振坤替她擦拭了下眼泪,然后并把她拥入怀里,就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的美人,莫气,莫气,就当是我没说好了,玩笑话当不得真。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今生能娶到你这个美丽的‘母老虎’,算是我的福气!在别人看来,我是个受窝囊气、怕老婆的人,殊不知我却觉得很幸福,打是亲骂是爱嘛!我知道,他们这是在嫉妒和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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