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事。”
“不想。”
“为啥?”
“没那个闲心!”
“你想是没这个闲心的话,那就等着你们陶家断种绝根吧,反正养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别都怪在我头上,我可是担当不起这罪名的!啥都怪女人,女人咋就这么天生的命苦?!”
不高兴的柳杏梅一下子侧过身子去,把被子一把扯起,几乎像是洞房花烛夜那样,要把自己蒙头盖腚的遮掩个严严实实。这真是此一时彼一时,不同的是,那时她是为了防犯色魔的侵犯;现在则是为了要求被拒绝的恼怒。
过了一会儿,还是陶振坤忍不住了,他把柳杏梅头上的被子拉下来,悄声说:“这么热的天儿,还顾头不顾腚的呢,小心捂长毛了。”
“爱长就长,别管我!”
“那——事——等我心情好了再说好吗?”陶振坤不敢大声些,怕被一旁的娘给听见。
窗外的一只夜猫子又在惹人厌地呱呱叫着,对别的人家来讲,听来或许比不上嗡嗡叫着偶尔会吸人血的蚊子,可恶的令人睡不安稳。
让陶振坤和柳杏梅在犯嘀咕的想着:还会是曾经的那一只吗?
有夜猫子叫,在这山林之中四季都有,本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可它总像是围在陶家转悠,这就似乎不正常了。
至于邱兰芝睡没睡着——
索性这天夜里,陶振坤和柳杏梅都没有做恶梦,没有做恶梦,就不会有犬养三郎的冤魂怨鬼来朝他们索命。
几天之后,就遇到了村里有一伙人要去县城里送货,陶振坤事先已经提前对他们打过了招呼,说顺便替他把驴给卖了,一头老驴村里人是不会有人买的,就是在城里给卖掉也只能是屠夫买。
在这几天里,他们夫妻俩没少给驴多添好草好料喂着,不是图意它的增膘,而是为了能够减少内心的愧疚!
在这个早晨上,陶振坤从圈里把已经是喂饮好了的那头家里养了多年的驴牵了出来。
柳杏梅抚摸着驴乌黑发亮的皮毛,泪水盈睫地说:“对不起了,别怪我们!”
她是不会忘记,在去年就是这头驴把她驮进了陶家的。
陶振坤则是拍了拍驴的头说:“如果生命真的是能够轮回的话,希望下辈子你能托生成人,我愿意托生成你,我要抱答你的,这些年来你没少为我们家出了力!”
再看那头驴,它眨巴着眼睛,瞳孔里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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