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回来,这下就不是小事了,没考虑一下后果?”
“我——”陶振坤如遭当头棒喝,接着又是醍醐灌顶。也觉得柳杏梅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不免有些后悔了,就说:“我当时真是没想这么多,经你这么一说,我抓他真是抓错了?可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陌生人在偷看咱们村子,觉得他不像是什么好人才——”
“不管怎么说,他既然发现了村子,就对这里没任何好处,就是该杀!只是——这事真的不好处理!要不是我说了那番话,伍老太爷也不可能下那杀他的决定。不信,你背后偷着问一下荷姐,那几个老头当时是怎么商量的,苗大爷参与了,他肯定知道谁都说了啥。我听到蒋则义说了句险些做出什么损人不利己的后悔话,定是跟你有关,说不定是为了讨好日本人,把你给交出去。”
“就你心眼子多。”一听这话,真是让陶振坤觉得后怕。
“多总比少了好。”
“今儿个经过你和娘那一出,她还咋好意思来咱家,还来受羞辱呀?!”
“来不来是她的事了,去不去是你的事了。”
陶振坤长长地叹了口气,直到这时,他才觉得抓了个日本人,对他来讲并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咱就撂下远的说近的吧,那——一头老驴估计能值几个钱?”
“能值多少是多少吧,大概也能还上一份饥荒的!”
“现在你是一家之主,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没话可说,就是你问娘,娘也说不出别的来。自从爹不在了,把她给急出这个病来之后,她还管过这个家吗?除了吃之外,就什么也不管了。对她来讲,就两件事最重要,一个是她的嫁衣,一个是她哼唱的小曲。除了这两样,就是天塌下来,恐怕是她都不在乎了!”柳杏梅在想:要是真把这不下驹的驴给卖了,说不定自己就会怀上孩子了呢,会不会是受了这驴的影响才——?
“你说错了,还有一件事对她也重要。”
“啥事?”
“孙子!”陶振坤郑重纠正。
柳杏梅的心往下一沉,说:“娘好的时候,为了爹的病,捎带着没少在菩萨跟前烧香求过,就咋就不灵验呢?!”
“别忘了爹说过,‘家家供菩萨,泥胎不说话。百问无应答,枉自皆嗟呀’!”
柳杏梅把放在陶振坤身上的手作试控性地向下移动,嘴巴贴近他耳目朵眼儿小声问着:“你想不想那事?”
“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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