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翦翦吹拂,天际涌起的片片薄薄云彩像是渔夫撒下的一张张网,只是打捞的却是大地上的一切万物。
一旁的黑虎嘴里发出了呜呜声,他扭头看去,随着它望着的地方看去,见是一只野猪在不远处正大摇大摆地寻觅食物,它的肚腹大大地膨胀着,凭经验可知,那不是因吃饱的撑隆而起,而是一只快要生产的怀孕雌性。黑虎的声音让这只野猪警觉地发现了这一人一狗,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后,吓的它仓惶溜之大吉了。在父亲的墓前,他已经没有动过杀机的念头。黑虎见它的主人没有做出任何行动的指示,也没去追捕,就那么静静地守护在一旁。其实,若是换作别的地方,这只野猪也不会成为他猎杀的对象,因为凡是真正的猎人,都不会滥杀的,遇到时都是会放过,怀孕的雌性是需要来繁殖后代的,不能让其绝种。
只是不知道这个畜生是否能够感受到此时人类的心情?!
其实人生就是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的一个简单过程而已!
生命其实也是如此,每个人都是这红尘中的匆匆过客,他认为只是爹这个过客走的太过于早了些罢了,让人惋惜怨叹!
见天要下雨的样子,他还有点儿清醒意示,那就是回家。起身背上那个兜子,拎起了猎枪,抚摸了下黑虎的头说:“你也饿了吧?咱们这就回去。”
摆放在石板上的馍安然无恙,没有主人的发话,就是好吃的东西它是不会动的。
头昏脑胀的他,看了看父亲的坟,凄怆地说:“爹,等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在一声叹息之后他走了,觉得脚步沉重,似深一脚浅一脚的,摇摇晃晃地走出很远之后,还是回头望了下父亲的坟墓。
有人说:死人没罪,活人有罪!
这话不无道理,对死者,埋葬之后,要烧头期、三期、百日、纸节,连着就是三年的不消停。
他还是觉得浑身乏力,困倦阵阵袭来,眼皮在打架,可心里在惦记着家里的娘和妻子,所以坚持着往回走,黑虎就跟随在身旁。
一只布谷鸟在头顶上飞过,落在了不远处一棵老杨树的枯枝上咕咕叫了起来。这鸟有时让人讨厌,因为它会不分昼夜无休无止地叫唤。它的叫声很有特点,如同在说着一句话。
有人说它是在说:“快快播谷!快快播谷!”
有人说它是在说:“干活潮种!干活潮种!”
布谷鸟有很多名字,中文名:杜鹃、杜宇、子规、鸠、鳲鸠、获谷、谢豹、光棍鸟、英文名:Cuc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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