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过早饭后,柳杏梅开始往一个大布兜子里装着上坟必用的东西。那个大布兜子已显破旧了许多,补丁罗补丁,显然已是有些年月了,经历过千疮百孔的破损,又在颜色不一的缝补下呈现出了大有要赤橙黄绿青蓝紫的趋势,像僧侣密缝拼缀的百衲衣,只是不局限于单调的色彩而显得花里胡哨。在陶振坤学打猎上山时,就在背着它。但这个布兜子却并非是属于他的原有,他知道是在他父亲时就用过的,也不知是何时有的。只是他有所不知的是,当年他的爷爷和他父亲一起去山里打猎时,他的父亲就背着这个布兜子了。而且那次父子俩遇到了狼、白狐、熊瞎子,并且经历了九死一生的凶险。就是这个布兜子,如今仍不舍得抛弃的他在继承着,仿佛也在继承着先人过往的事迹。当年他爹企图以新换旧的方式想把父亲留下的东西一一在眼前移除的同时,似乎也要删掉记忆里的有关父亲的一切,却不知为何却没把这个布兜子也毁灭掉,仅仅是为了外出打工时还需要用它来装家具的吗?也许是他发现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记忆里的东西是怎么也无法摆脱掉,或者说干脆留下来也是种记念!
是啊,不能拒绝的也只能是接受!
“我真想跟你一起去?”
“你还是留在家里照看娘吧!我回来大概会晚一些,去了不能白去,也许会打猎物回来的,不用惦记。”
陶振坤把布兜子挎在肩头,并且拎上了那支双管猎枪,来到了院子里,解开了黑虎脖子上的锁链子。他回了下头,看了一眼站在屋门口外茫然发愣的娘,眼睛迅速潮湿了起来。
“打到打不到的,你要快点儿回来!”
陶振坤没有回答柳杏梅叮嘱的话,头也没回地带上黑虎走出了大门,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看到娘的样子,他都会心痛难过!
是爹抛下了娘,让娘承受着思念这个魔鬼的折磨,以至人会疯癲起来。像这样的病,是非一般药物可治愈的!
初升的太阳,依然是以一张红彤彤的笑脸面对着世间万物,并且似借此昭显它的仁慈博爱的胸襟。在这个草木复苏的季节里,空气中仍有着不愿离去的丝丝寒意。
离远处,就可见到鹊桥上面走动的人影,以身上带的东西来看,都是前往山林里那片坟地的。他是个性格孤僻的人,不愿与人结伴,所以能躲开走就尽量躲开。在这个大清早的,没想到还会有人比他早?
要是由远处望去,树林已被春姑娘的妙手涂抹上了淡淡的绿色。在经历过几场霡霂浸润,土壤里开始孕育出了蒿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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