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猎,曾经是他热衷的喜好,一段期间里为了情人吴荷的劝说而放弃了,现在又恢复到了以往,可当他拎着苗运昌的那支双管猎枪并且带着黑虎再次进出山林时,可惜再也找回不到从前的兴奋快乐了。尤其是每当看到父亲那座新的坟茔时,他的心里像是压了块不可推卸的石头。做为家里唯一的男人,他要别无选择的肩负起这份重担!在这个时候,他是多么强烈希望能够偶然得到关于苗家先人遗留下来的那些藏宝,就是不奢望能有超越伍家的财富,那怕是取出一小部分能还清负债,那也会让他心满意足的。
财找人好找,人找财却难!
无缘啊!!!!
柳杏梅在年夜呕吐,本以为是有了妊娠反应了,可数日一过却是空欢喜一场!
有一次在山林里逛荡了一天,收获也只是两只兔子。他用那把刀子将其剥皮,可他却无法知道的是,他的父亲就是在临终时用这把刀子阉割了自己认为是罪孽之物的东西,然后进了棺材等待死神的降临,他像是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了一样!
邱兰芝在一旁看着,在她的脸上流露出不易捕捉的怪模怪样表情。
“娘想吃肉了,是吧?”柳杏梅问了句,看着婆婆,她的心里直犯嘀咕。
这段时间里来,邱兰芝一直是半疯半魔的,始终不见其好转!
她频频点着头,嘿嘿地笑了,目光有些贪婪地凝视着被剥皮后呈现出宛如婴儿状的兔子,嘴角竟然还淌出了口水来。
“娘,别急,晚上就给你炖兔子肉吃,好不好?”
邱兰芝听了儿子这话,便高兴的犹如儿童拍起了手来,并且是手舞足蹈着,嘴里开始含糊不清地哼哼呀呀唱起了让别人根本是听不懂是什么来。
两个人皆是认为由于娘的伤心过度才会导致如今这种神志来清的状态!
陶振坤心痛地看了眼娘,又低下头去继续着给铺在地上一块木板上的另外一只兔子剥皮。
“娘大概是在唱朝鲜歌谣呢!”柳杏梅在给一张兔子皮捊撑板正的,就着湿乎粘贴在墙上,并且用锤子把四枚钉子钉住了兔皮的四角,这样好能多少卖到钱的。
陶振坤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记忆清楚的在小时候娘就为哄他入睡时哼唱过。他一时精神恍惚,一个不留神,用刀子尖把兔皮捅了个小窟窿。
“小心点儿,坏了谁买!”柳杏梅心疼地责怪道。
“反正也不值啥钱!”
“别忘了虱子多了也是肉。”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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