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振坤情急之下,顾不得礼貌问题了。
几个人注视着陶振坤和蓝蒂的背影,都是感到很吃惊。
一个绵羊一样的男人也会有驴一样的脾气!
其中一人不知是为啥把舌头吐出老长,难道说是热了吗?此人就是朱乐!
有一个叫鑫润的半大小子趁着痴呆之下的他没防备,淘气地迅速从地上捏起了一下子沙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在了那舌头上。
朱乐在冷不丁之下吓了一大跳,把看似要凉快够了的舌头突然收回,却弄了一嘴的土,好不牙碜。
“你个龟孙子,也欺负我!看我不把你胆黄子挤出来不可!”恼怒的朱乐撒开罗圈腿就去追,与他形影不离的别在腰里的那个铜锣就和棒槌相互撞击着发出叮噹乱响的声音来,可他也是白费力气,总是被鞭长莫及的嘻笑鑫润给牵着鼻子走似地戏耍着。
“朱乐叔,你咋还学狗呢?把舌头伸出大老长,煽了不说,不怕冻僵了一扒拉就掉了!”
“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真是少教育!”
逗得人们引颈翘着,像是大开了眼界。
其中有一个人却没心情看这耍猴般的表演,这个人就是孟国安,他的目光一直是直勾勾地在追随着那已远去了的两个背影,不知他心里在想些啥?此时就是有别的能笑掉大牙的事也会是与他无关的了!
再说陶振坤把个蓝蒂几乎是又架又拖着走的,一路跟头把式的,心急如焚的他还是嫌慢,最后干脆是不容分说地把她背了起来一路小跑奔向家里。
在一个巷口遇到了一个年轻妇女,她惊呼道:“我娘她——她咋的了?”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魂儿都立马跑到了九霄云外去逛荡去了。
趴在陶振坤背上的蓝蒂急忙说:“我没啥事,是振坤的娘闹不合适了,叫我去给看看。”
这妇女就是蓝蒂的女儿灵丽,长相颇似母亲。她本想是回娘家看看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了。原来如此,见不是娘有啥事,却还是吓了个心跳呼嗒。见陶振坤这样匆忙急促的,想必他娘真的是癔病的严重,因为娘是看不了真病的。
陶振坤也不搭话,脚步不停地只顾着早些到家。
在经过拴着的黑虎时,连这只狗也是惊疑了,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见到外人为了护家要履行忠诚地吼上两嗓子,最后嘴里也只是发出了一阵梦呓般的哼哼之声。它这个畜生却不会晓得因为自己不能容忍地暴发出野性咬死了两只在它面前“招摇过市”的黄鼠狼,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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