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色天香的美丽。前些时听说此女子非常泼辣地把王三两口子臭骂了一顿,这让他有了由衷敬佩的想法。
程枫栋的目光在刘翠花的脸上掠过,说道:
“人命关天,这可不是件小事,那你们先去,等我把车送回去也去看看。”
他扬起鞭子赶了驴车走了。
辛东方上前把两只拴在一起的野兔从车上取下,挂在洋炮上扛在肩头。他问:“振坤哥,咋没见你上山打猎呢?”
他虽比陶振坤还小一岁呢,却都快当孩子他爹了。
陶振坤说:“没那工夫了!”
“你家我叔的病啥样了?”
“时好时坏的!”
“你吃就拿一只去?”
“不用,想吃我会去打的。我在山上看到了有老虎的印子,以后再上山可要多加小心点儿。”陶振坤跟他没啥交情,但看在给自己接媳妇又没要钱的份上,还是提醒了他一句。
村子里的人几乎是谁都知道,他除了跟苗运昌交情莫逆之外,以其孤僻的性格跟同龄人谁都合不来。要说他和辛东方两个人也是从小穿开裆裤子长大的,那可是在一起“放屁崩土坑,撒尿活泥巴”玩的童年伙伴。如今的发小,却在成长的过程中疏远了曾经的友谊。这并非是因长相有点儿不尽人意会带来自卑感的,而是对于什么似乎都是抱有淡漠感之故!
“真的吗?说不定哪天被我给遇上打到一只呢,肉和皮也能值俩儿钱的,总比别的动物贵就是了。”辛东方听了不是害怕,反倒竟是高兴了起来,真有点儿眉飞色舞了。
“我们在山上还看到梅花鹿了呢!”旺旺忍不住说。
“有这事吗?”辛东方问。
陶振坤点了点头。
“真是太好了!”辛东方更加是喜上眉梢了。
陶振坤郑重地说:“别忘了伍家的祖训是不允许伍家的人打猎的,另外就是别人打猎也不许打老虎和梅花鹿的,你要是敢打就会触怒伍家人的。”
“你要是不提醒,这一高兴,我倒是把这茬儿给忘了,险些犯了大忌!”辛东方不好意思地搔了下头。
“就你嘴快!”吴荷低声地责备了句儿子。
一进村子,就有几个人凑上前来询问出啥事了,因为从几个人的表情上就能猜测出一定是有啥不高兴的事发生了。别人不提也就罢了,其中却有朱乐,是不得不提的,他手里拎一嘟噜东西,以凡布兜着,看其形状,里面像是个盆子之物,不知盛的是啥东西,只见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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