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杏梅疑惑道:“还真有这样的牲口人家?”
陶振坤就冲柳杏梅说:“算是你这辈子有福,没摊上刁公公恶婆婆,这也不是啥新奇的事儿!”
柳杏梅说:“能过到一起就过,过不到一起就散,还指着一棵树上吊死是咋的,你还非得把着他下巴颏儿打嘀噜吊?好死不如赖活着!这话不是掰生,我这人嘴里盛不住话,真不知你是咋凑合着过来的!也就是你,换作是我,就是不跟他打散烟,也早就撒丫子走人了,还揍他那勺子烂干饭呢!以前我只听他说过一嘴,也听说过童养媳挨打受气,还真没见过像你们这样横理不说的人家呢!”
刘翠花说:“大妹子,你初来乍到的也许不知,不信你可以问他们就是了!”
陶振宗和吴荷在一旁点头。
吴荷叹息道:“也不知道翠花嫂子这些年的日子是咋熬过来的!公婆啥样倒是算了,连自己的男人都没疼没热的!就是让别人看了,都看着不过眼了!旺旺的爷爷奶奶对我可从不会这样的,他们还指望着我养老呢!”
柳杏梅就问:“连他爹也管不了他?”
陶振宗说:“就那个荣老孬呀?可别提了,不知道底细的人是不知道了,看他出来说嘴行,八面风光的,显得比别人都明白似的,其实就是糊涂蛋一个。他哪儿有本事管教儿子呀,现在儿子管教他了还行!”
柳杏梅就对刘翠花说:“你也真是太软弱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是人都不是吃屎长大的,都得讲道理,荣家的人不明白事儿倒也罢了,那村子里总有明白的,别人也许是管不了,那你就没去找伍老太爷去,他能不主持公道?”
刘翠花说:“我不是没想过,也说过,左邻右舍的也没少劝说过,就是把嘴皮子磨破了,可这倔种人家也是油盐不进,时间长了,弄得别人也躲着懒得管了!把我逼急时,也说过要找伍家人评理的,可孩子他爹就发狠说‘你要是敢找伍家的人,看我非把你的腿打断了不可’,他说的出来就做的出来,我害怕,所以一直没敢!既然他们黑眼疯似的看不上我,把我往死路上逼,那我也就不活着了,让他们这个年也别想过消停!”
柳杏梅就气愤道:“你这寻死是拙志,你死了他们还是会照样过日子,便宜他们了不是?!荣凡辉,他又不是孙猴子,还敢反了天不成?今天幸亏这事让我们给遇上了,不然你要是死了得多冤屈,我还真就不信这邪了,倒要看看他能把你咋样了!”
“就你——?”刘翠花惊疑地看着柳杏梅,从她身上找不到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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