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溜溜,我倒想看看他是啥变的!”
“要是运昌哥在就好了,荣凡辉是最怕他的。一回荣凡辉偷了张启家的一只老母鸡,还没等杀了吃呢,发现丢了鸡的张启老婆马丫就是满大街地找鸡,刘翠花心里过意不去,就偷着把那鸡给放了,没成想那只鸡刚跑出院子,竟被马丫堵个正着,结果她堵在荣家门口是好一顿臭骂,一口不承认的荣凡辉在马丫不依不饶下就气急败坏了,就牵怒于老婆了,撒气地就是一顿暴打。正好碰上运昌哥路过,上前劝说,荣凡辉不知好歹,没说好听的,运昌哥一怒之下,三拳两脚就把他打地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嘴里仍骂骂咧咧的,结果被运昌哥给剁掉了根手指头,并警告说‘你再偷我就再剁你手指头’,从那以后他在运昌哥面前彻底服了,老实的跟孙子一样。”
“那是受熊不受敬,惯的他,我倒要和你的运昌哥比一比,看我能把荣凡辉治服了不!”
“现在爹正在闹病,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就——”
“一时半会的死不了!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咱们不能就这第撒手不管了,要是再出现岔乎头,那样也良心有愧啊!”
“你!”陶振坤为柳杏梅这话而难过。
柳杏梅知道刘翠花是那个胆敢无礼挑衅她的荣凡辉老婆,自是火不打一处来,就想抱打不平了,非要给刘翠花出出这口恶气不可,同时也是在给自己出气。这回总算是让她抓住了荣凡辉的小辫子了,她要来个揪住不放,决定非得让他颜面扫地不可!于是,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泼辣劲儿就上来了,想让荣凡辉见识一下姑奶奶是何许人也。她撇开了陶振坤,转身来到了刘翠花跟前,两个孩子正哭地是抽抽答答,她摸了摸梦琪和添喜这姐弟俩的头,然后一把拉了刘翠花的手说:
“光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人都是父精母血、爹揍娘养的,不是草科里爬出来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谁的命也不是大风刮来咸盐换来的,究竟是啥牲口人家,我倒要见识一下,就是阎王爷的鼻子我也要摸摸看看,有啥大不了的!这事凡正是碰巧遇上了,就不能不管,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别人管不了,我就还真管定了。嫂子,别怕,走,我送你回去,看他们怎把你咋样了,我就真还不信这个邪了。他们是人不?是人就得讲理,我来替你出这口气!”
陶振坤知道,柳杏梅的那股泼辣劲又上来了,耳朵里是听不进劝的!在那个男尊女卑,唯夫命而是从的年代里,一个做妻子的却剥夺了他这个做丈夫的权力,一个男人的尊严何在?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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