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真可恶!”那个只有八-九岁的男孩咬着牙说,眼里流着泪,但表情却是带着怒气的怨恨。
这两个孩子都和旺旺在伍家学堂读书。
旺旺站在那里一时不知所措,但又爱莫能助!只好把目光投向后边赶过来的人。黑虎依偎在他身傍,吐着长舌头。
相距能有一里多地那么远,在四个人来到跟前时,都是额头鬓解角冒了汗珠儿,同时气喘吁吁了。一见竟然是荣凡辉的老婆刘翠花,她此时哭的跟个王大娘似的,泣不成声,却紧紧把两个孩子搂在怀里。
吴荷就问:“翠花嫂子,你这是——?”
“她挨了打,想上吊!”旺旺说。
“是这样吗?”陶振宗问两个孩子,因为都是他的学生。
梦琪就跟添喜点点头。她哭的是抽抽答答,一时言不的语不的。见老师问,她努力控制了下情绪,才哽咽中说:
“老——老师,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娘吧,求你了!”梦琪毕竟是大了些,她泪盈盈的在向陶振宗恳求着。
柳杏梅虽说是见过刘翠花几面,但却不熟悉。见她蓬头垢面的,脸色煞白,左脸颊有些红肿,脸上还长有雀斑和麻子,眼睛红肿的像铃铛泡似的,再加上那张长如吊瓜的脸型,真如吊死鬼相似。她就对陶振坤问:“她是谁?”
陶振坤则是皱了皱眉头说:“是荣凡辉的老婆刘翠花。”
柳杏梅一听就愣了愣,不由的就想起了那次值为碾子跟王三两口子吵架时,那个荣凡辉曾对她口出不逊地挑衅过,不禁心头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她上前问道:“就是挨打受气,也不能轻生呀?!这大过年的且不说,两个孩子你还没拉扯成人呢,你能忍心撇下他们不管?!”
“你们不知道,我真是受——受够这——这窝囊气——气了,他们拿我简直是不当人看,这活着还——还不如早早死——死了呢!不信你们看看。”刘翠花说着,就撸胳膊挽留袖子,还算白皙的肌肤上真够伤痕累累了。
平日里不爱与别人开玩笑的陶振坤就说了:“这荣凡辉可也真够狠心的了,真下得了重手!嫂子,凡正是看了,不如你干脆把衣服全都脱了吧,我们好给你验验伤。”
陶振宗忍不住一笑。
吴荷也抿了嘴地瞪了陶振坤一眼。
柳杏梅就推了陶振坤一把说:“旁边去,嫂子的玉体岂能是你这凡夫俗子可看的,险些出了人命,还有心思开玩笑呢,可真够心大的了!”
陶振坤就说:“这不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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