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自然是数目要比财宝大了,你还有啥想法是咋的?”
“没事想说说而已!”陶振坤从没跟柳杏梅说过关于在苗运昌那里所得知的宝藏一事。
“你别一心不得二用了,想那些还跟你有关系是咋的?跟个财迷似的,还是好好粘你的挂钱儿吧,别歪歪斜斜的,真是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中!”
陶振坤心有所想,但却闭口不说了,因为知音难遇啊!
邱兰芝搀扶着步履蹒跚的陶其盛在经过驴圈时,陶其盛停下了脚步。圈里的那头草驴在朝他亲热的摇头摆尾,他看着这头已有几年没再下驹的驴,眼睛里不知是为何涌起了愧疚的神色?!
而邱兰芝看着这头她不喜欢甚至是憎恶的母驴,她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这究竟是为何?
陶其盛这时像是逃避什么似的离开了,来到了大门口,驻足来看,那鲜红的纸上龙飞凤舞的魏碑体黑字。他一看之下,脸露微笑。
“没想到振宗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字写得也好看,看来书真是没白读了,以前咱家和村里人差不多都是你写的,孟国安的字没你写的好,可是——写的是啥?”邱兰芝问,她大字不识一斗。是旧社会里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中的其中受害者之一!
陶其盛就念道:“上联是‘院庭不大聚财富’;下联是‘柴门虽低出人才’,横批‘吉星高照’。”
“好不好?”
“这些东西,都是吉祥话,无非都是自我安慰而已!”
邱兰芝对丈夫的话似懂非懂。
在门上的一个横杆上,粘着一排五颜六色的挂钱儿,在微风里轻轻飘荡着。
这对联和挂钱儿都是出自陶振宗之手,他曾在家时跟陶其盛学过毛笔字的,现在他这个秀才可是派上用场了。今年陶其盛不能动笔写了,以至让多年里一到年关门口就有络绎不绝前来求他写对子的人变得忧心忡忡起来,没人写了不知求谁是好!在人们为此焦虑时,陶振宗开始了他的毛邃自荐,某些人抱着不信任的试试看想法,结果却得到了普遍认同和赞赏,名师出高徒,评论下认为是两个人的书法在伯仲之间。还有挂钱儿,也是由陶振宗用自己特制的小刀子及用旧的挂钱儿式样做模板刻出来的。
无形之中,徒弟有取代师傅的趋势。
在陶其盛想来,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了!
陶振宗代替了陶其盛,这个腊月里,他忙地是不亦乐乎。除了教学之外,就是给别人写对联。当然了,挂钱儿只限于自家和陶其盛家,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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