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为定,绝不食言。”陶其盛没说前些时去过县城一事。
伍进福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问:“你们带的钱够吗?”
柳杏梅说:“也不知道该需要多少钱的,先去检查一下,不够再说吧!”
伍进福就去口袋里摸,结果摸出的是一脸的茫然,口袋里是空空如也。但在场的人谁也不会笑话他,因为谁都知道伍家可是有钱的,只是没带而已。
接着他的三个弟弟也去口袋里摸,也是一个鏰子儿没掏出来。
在场的人几乎是都在下意识的去掏自己的口袋了。不过呢,多数人是没钱的,其中也有装了钱的,但却不肯往外掏,却要故作无奈地摇头。其实,为了给振坤结婚,陶其盛是东求西借的筹措了些钱的,就是在完婚之后收了礼钱也是没能还清。不知道是被借之人谁在说闲话时说了出去,也许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所以有钱也不敢往外掏了。由此可见,好人在与钱财面前来衡量,也会偏轻的,不肯慷慨解囊,这就是自私的人性啊!总而言之,这就是小人短见识,而且小人总会是以捧高踩低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的人生观的。
别人不说,就说那个朱乐吧,他的身上可是带了钱的,也是全部家底经常随身带着。可他就更不会大方的拿出来了,怕这钱是有去无回,就是瞎不了,借给别人也不会放心,倒不如带在身上安全踏实。
人们身上是极少带钱的,这是因为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钱在人的心里有时候是被淡漠的,几乎是缺少用钱来作交易的项目,没处可花。可在不久之后,当刚来不久的焦恒和花蕊偷偷兴起了赌和嫖这两项男人最感兴趣的事情后,才会让有些人意识到了钱的重要性。
伍进福说:“你们等着,我回去取钱去,多带些总是有好处的。”
陶其盛感激地说:“先不麻烦了,我们只是去检查一下,要是用着时再——”
“这样也好,用着时尽管开口。在城里要是遇到啥为难着窄的,你们可以到华龙街的一家‘龙祥杂货铺’去找哪儿的老板,他是我的亲家,我那个没成亲的女婿叫龙含玉,只要一提我的名字,就是有困难也会得到帮忙解决的。”
“我们记住了,到时候说不定还真要麻烦人家呢。”
“提不到有啥麻烦不麻烦的,只要是能帮上忙就好,那就趁早走吧。”
“河上的桥不能走了,得等河水再消消修补了。”
“那就得从别处多绕些路吧!”
陶振坤挥动起了手里的鞭子,驴车朝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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