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陶其盛却明知道,他的爹现在并没有做他乡的孤魂野鬼,也许现在还依然顽强的活着呢,这是不为人知的秘密。
伍老太爷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
“老太爷,您坐着。”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是不能和命争的,你就想开些吧!有时间我来和你下棋,你忙就不打扰了。”
“那现在就下也可以,请进屋,我沏上茶,咱俩就下上它几盘棋——”
“你忙着呢,就不耽误你了。说起这下棋来,全村除了苗汉翔就是你棋下的最好,什么荣老歪、陶其悦、穆有仁、廖道通、蒋则义了——噢,还有我那两个女婿,你比这几个人都强,当年我和你爹打赌他都输给了我。我棋下不好吧,却愿和高手较量。”伍老太爷一脸笑容可掬的样子,说完捻髯呵呵而笑。
在把伍老太爷送走后,陶其盛开始回味着伍老太爷的话。孝子?他的心里为这二字而难过!
今天,此时,陶其盛迈腿跨进了棺材里,并且是躺在里面伸腿展臂的试了试说:“真宽敞!”
陶振宗就站在外面看着,他笑着说:“可以在里面练驴打滚的,就是不能鲤鱼打挺。”
陶其盛笑吟吟地说:“你这是不尊重师父。”
陶振宗笑嘻嘻地说:“玩笑而已!叔,你出来,让我也到里边试试咋样,看看像不像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陶其盛就骂道:“你一个小孩子,想死还早着呢,啥都想试,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
现在,这口大棺材就算是完成了。
陶振宗闻着那还有些浓郁扑鼻的油漆味,看着这个从无仅有的一口大棺材,就感叹道:“真是完美的杰作呀!”
陶其盛从棺材里站起来,看着硕大无朋的棺材,也喟然一声说:“大功告成,总算是没耽误了!”
“叔!你这话是啥意思,有人催得急吗?可也没见村里有谁生病长灾的!”陶振宗诧异,不解其意。
“你会懂得!”陶其盛的口吻里似充有几分无奈和凄怆。
自从陶其盛突然决定要亲手给自己做口棺材以来,这一可谓惊人的消息是不胫而走,成了村民们议论的焦点。不少好奇的人就登门来看,一见果真如此,那时的这口大棺材已经初具规模了,不免疑惑就问其原因。
他就笑着也搪塞道:“人总是要死的,先准备下,也免得以后来个措手不及!”
“做的太早暂且不说,那也没必要做这么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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