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徐皎一握粉拳,虎着一张小脸瞪着他,好像他若再多问一句,她就能翻脸似的。
赫连恕冷着一张脸,点了点头,终于没有再继续说了。
徐皎一张俏脸却又登时一垮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昨夜是什么时候?你怎么就能这么淡定,就这么由着我睡了?”说好的洞房花烛夜呢?她期待过,也忐忑过,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这都是顺其自然的事儿,过后两个人的关系就更亲密了,谁知道她居然……睡过去了?睡过去了?
徐皎觉得生无可恋,往身后的床榻上一仰,同时将裹在身上的被褥往上一拉,就将脸蒙住了,被褥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你别管我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赫连恕哪里能不管她?“这天儿这么热,你这样将自己捂着,小心闷着!”说着,便索性上了手,直接将她蒙脸的被褥给硬扯了开来。
露出她一头鸡窝一般的头发,还有一张写满了哀怨的脸。
赫连恕笑了笑,抬手轻触她的面颊道,“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咱们又没有长辈督促着,这事儿不会有旁人知晓,自然也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她在意的是这个吗?徐皎瞅着他,眼里的哀怨更甚了两分。
“再说了……”赫连恕却是一顿,后头的话半晌没有吐出。
徐皎狐疑地一瞥他,再说什么?
赫连恕目下闪闪,醒过神来道,“再说了,只要咱们愿意,那任何时候都能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这话倒还中听!徐皎望着他一本正经说着情话,眼里的怨气竟就因着他这句话散去了大半。
徐皎目光定定锁着他,突然就是笑了起来。
看她笑了,小脸上的阴郁瞬间云破月出一般,这是雨过天晴了。
赫连恕悄悄舒了一口气,抬手轻轻压了压她的头顶道,“不气了吧?不气就收拾着起身吧!我们还得进宫谢恩去。”
虽然家里没有公婆,但他们这桩婚事是御赐的,便也注定了他们得在成亲的翌日就进宫一趟。
徐皎的情绪来得快,被赫连恕安抚好后,便也去得快。
负雪和红缨被叫进来伺候着她梳洗打扮。衣裳首饰都是一早就选好了的,按部就班地打扮起来也就是了。
只是嫁了人,这发髻和装束上与未嫁时略有些不同,徐皎看着铜镜中,头发高挽起的自己,很是不习惯地动了动头,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明明还是一张高中生的稚嫩脸孔,却已经嫁作人妇了,还真有些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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